只是司徒靈越幫她擦,她便流得越兇,就像決堤的大壩一樣,收都收不住。
“好啦,都過去了,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?
你也知道我當時正在昏迷著,人都昏過去了,哪還感到痛。”
司徒靈輕聲開口安慰道。
她這話也只是用來安慰安慰冬梅,像她當時受的那個傷,即使她人昏迷著,但身體多處損傷的痛楚,她還是能感受到的。
冬梅當然不知道,她便將她的話信以為真。
而對於自己身上的傷,司徒靈則並沒有太過擔心,因為在冬梅進來前她就已經給自己把過脈,內傷已經好得差不多,至於外傷……
她知道自己傷得最深的那一道,就在她的後背,
像她現在這樣靠著,不注意碰到那個傷口還能感覺到一陣陣的痛。
只是傷口在身後,她自己也沒法檢視。
那傷口那麼大,不縫合的話必定不會好得那麼快。
縫合的技巧她以前有教過凌浩天,不過以他那彆扭的心理,不用看她也知道那傷口被他縫得有多醜。
不過沒關係,她到時調配點去疤膏就好了,一點也不影響她的美背。
“別哭了,再哭都要成大花臉了,到時連大白它們都要嫌棄你。”
冬梅用手在臉上胡亂擦了一把,賭氣般道:“哼,它敢嫌棄我,我就扣它的肉。”
“那傢伙是該減下伙食了,再這樣吃下去,身體都變圓了,這樣以後出門都不知藏哪裡。”
司徒靈還跟著咐合道。
跟小毛團在外邊溜達的大白,表示自己很無辜有沒有,幹嘛要扣它的肉。
還有它的身子本來就是圓的,與那伙食一點關係也沒有。
冬梅:“………”
她表示有些同情大白,千萬不要怪她啊!
她不是有心害它被小姐減伙食的,大不了她到時給它開小灶,補回被減掉的。
“你快過來坐下,我還有很多話要問你呢!”
司徒靈現在最著急的事,便是她昏迷了多久,和在這其間發生的事。
“小姐你問。”
冬梅被司徒靈拉著坐在她的床邊。
“這裡是戰王府?”
司徒靈雖然猜到這裡是龍天絕的府邸,但她還是多嘴的問了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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