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熙陽伸長自己的耳朵,生怕是自己聽錯了,他睜著一雙迷糊的小眼眼,看著龍天絕不確定的問道:“王叔說的是讓侄兒抄‘禮法’嗎?”
王叔他是不是弄錯了,這禮法連太傅都不教了,王叔怎麼會讓他去抄,這要抄不應該是抄兵法才對嗎?
龍天絕忽視掉他那雙迷糊的小眼神,有些不耐煩道:“是本王說得不夠明白?
還是本王叫不動太子,若是這樣,太子還是趁早回皇宮的好。”
“因為接下來你的所有一切,都必須要聽從本王的,本王的訓練方式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,一旦訓練開始,那就沒有喊停的可能,本王軍中不收一個逃兵。”
若不是皇兄非要將這臭小子塞給他,他才懶得帶他,多留點時間來陪小媳婦不香嗎?
兵家之法那是一天兩天就那麼容易能學的,那隻不過是紙上談兵的紙老虎。
要想學到真材實料,最簡單的方法便是直接扔到兵營裡實操,長年月累。
明日他便將這小子扔到軍營裡去,他不也是這樣過來的嗎?
聽龍天絕要將自己送回宮,龍熙陽連忙拒絕道:“不,侄兒要留下,王叔方才說得很明白,是侄兒耳背沒聽清,侄兒這便去抄寫‘禮法’。”
皇父好不容易才讓王叔答應帶他出宮,如今他什麼都還沒學到,他才不要這樣輕易就回去。
餐桌上的司徒靈看見這場面眼皮一跳,心知龍熙陽這一罰抄定是因為她。
小傢伙拽是拽了點,但這也正是因為他的身份,註定他不能像平常人家的小孩那般隨性。
因此她也只是想逗弄他一下,從未想過要龍天絕來罰他,還是抄寫‘禮法’,這得抄到什麼時候,還要抄兩遍。
突然司徒靈有些心疼他了。
放在桌底下的手拽了下龍天絕的衣襟,想要開口讓他免了龍熙陽這頓罰。
只是還不等她開口,龍天絕便先一步開口問道:“是覺得我這懲罰輕了嗎?”
哢嚓……
龍天絕猝不及防的一句話,讓司徒靈的腦袋像被雷擊中一般,向兩邊裂開。
那隻還抓著他衣襟的手不由得收緊,恨不得將他的衣襟捏碎。
這男人會不會說話的,他不開口會死啊!
他不知道這樣說會給她招仇恨嗎?
明明是他罰的人,搞得現在好像是她讓他罰的一樣。
也不知道小熙陽有沒有聽到他的話。
這小正太將來可是要當皇帝的,她還等著抱他大腿呢!
可不能就這樣被得罪了。
司徒靈抬眸向外看去,只只龍熙陽正揹著她。
龍天絕方才的聲音並沒刻意壓低,龍熙陽自然也聽到了他的話,離開的腳步頓時停住,現在他總算是明白,龍天絕為什麼要他抄寫‘禮法’,原來是因為這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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