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雪曼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,陳夫人氣得臉色發青。
“你是說,你臉上的傷是被何夢蝶那女人打的?
怎麼會?
她又怎麼敢?”
陳夫人的手狠狠的拍在軟塌上道。
陳夫人眉頭微皺,心裡也很是驚訝,她怎麼也沒想到何夢蝶那樣柔弱的人,竟然也會動手打人,這與以往她見到的不一樣啊!
只是曼兒是她的親侄女,她是不會騙自己的。
江雪曼見陳夫人生氣,點點頭再添一把火道:“嗯,我看那鐲子與姑母你甚是般配,便跟她說買來送給姑母你,問她可否相讓。”
話說到一半,她將頭低的很低,像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,輕聲抽泣著繼續道:“誰知她不讓也就算了,竟還連合著外人一起欺負我,最後更是當著眾人的面給了侄女一巴掌,
說……說是我搶她朋友看上的東西。”
江雪曼這狀告得簡直就是一流,她自己是一點錯也沒有,錯的都是別人。
這就是惡人先告狀。
陳飛宇則只是安靜的站在一旁,不管江雪曼說什麼,他都一副事不關己的姿態,並沒有要插嘴的意思。
只是滿臉心疼的看著,靠在陳夫人懷中哭泣的小人兒。
他這一舉動顯然就是無聲的,默認了江雪曼所說的一切,將所有的過都推到了何夢蝶幾人身上。
聞言,陳夫人很不屑道:“好一個何夢蝶,就因為一隻破鐲子就出手扇人巴掌,枉她還是個待郎千金,就她這禮數,連我們府上的丫鬟都不如,看來他們何府的家教也好不到哪裡去。”
陳夫人說著抬眸看向陳飛宇,責備道:“宇兒,當時你可是也在場的,你就是這麼眼睜睜的,看著你表妹被那女人欺負也不幫忙的。”
“是兒子沒用,沒護好表妹,才讓她受了委屈。”
站在一旁的陳飛宇被訓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只有乖乖認錯。
看陳飛宇順從的樣子,就知道他是個十足的媽寶男,非常聽陳夫人的話,而且還是很沒主見那種。
“這不能怪表哥,表哥已經盡力了,只是她們根本沒將表哥放在眼裡。”
江雪曼幫陳飛宇說話的同時,還不忘在何夢蝶身上踩上一腳。
陳夫人惡狠狠道:“她以為她是誰,不過只是個待郎千金而已,竟如此囂張,在這偌大的京城裡,放眼望去一品大員比比皆是。”
說著,陳夫人握著江雪曼的手,語氣變得柔和起來:“你放心,咱們來日方長,這口氣姑母定會幫你討回來,絕對不會讓你這一巴掌白挨的。”
江雪曼臉上的委屈退去,高興笑道:“謝謝姑母,我就知道姑母定不會讓曼兒受委屈的。”
江雪曼長長的睫毛垂下擋住了眼底的狠意,唇角微勾,沒人知道她此時正想著什麼。
只是還不等她高興多久,陳夫人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再也高興不起來了。
“不過現下我們還不能動她,府上什麼情形,相信不用我說你們也清楚,西院那兩位可是最不希望這樁親事能成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