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裡,應急燈投下慘淡的光暈,將林軒和地上昏迷的襲擊者籠罩在一片詭異的寂靜中。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和金屬扭曲後的焦糊氣。林軒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,血液奔流的聲音在耳中轟鳴,剛才那一瞬間爆發出的非人力量和敏銳感知,如同潮水般退去,留下的是巨大的虛脫感和深入骨髓的驚駭。
他…他剛才做了什麼?徒手踹開了電梯門?一招制服了一個明顯訓練有素的殺手?
這根本不是他!他只是一個普通的程式設計師!
他的目光死死盯住胸前那枚恢復冰涼的黑色石頭。是它!剛才那股奇異的氣流,絕對是來自這塊石頭!這到底是什麼東西?父母留給他的…難道不是普通的遺物?
無數疑問如同沸騰的開水,在他腦中翻滾。但他知道,現在不是深究的時候!這個地方太危險了!
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深吸一口氣,蹲下身,快速在襲擊者身上搜索。除了一把淬毒的匕首和一個已經空了的針管(可能是用來注射某種藥物的),沒有找到任何能證明身份的東西。對方穿著普通的黑色運動服,面具也是毫無特徵的黑色面罩,顯然是職業的,不留痕跡。
必須立刻離開!
林軒站起身,警惕地環顧四周。走廊兩端空無一人,但剛才的打鬥聲很可能已經引起了注意。他不敢坐電梯,快步走向安全通道。樓梯間裡一片漆黑,但他發現自己的眼睛似乎真的能在黑暗中視物,雖然不如剛才在電梯裡那麼清晰,但至少能看清檯階的輪廓。
他屏住呼吸,放輕腳步,以最快的速度向下跑去。每一步都落在最安靜的位置,如同潛行的獵豹。他的身體依舊輕盈,疲憊感在腎上腺素的支撐下被暫時壓制。
衝出寫字樓後門,清涼的夜風撲面而來。他混入深夜依舊稀疏的人流中,壓低帽簷,快步向自己租住的、位於幾條街外的老舊小區走去。一路上,他神經緊繃,不斷用眼角的餘光觀察著四周,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讓他心驚肉跳。
直到用鑰匙打開出租屋的房門,反鎖,背靠著冰冷的門板滑坐在地上,林軒才感覺到一陣脫力般的虛軟襲來。冷汗浸透了後背,心臟依舊跳得厲害。
安全了…暫時安全了。
他開啟燈,狹小的一居室映入眼簾。熟悉的書桌、電腦、堆滿技術書籍的書架…一切都和往常一樣,但此刻在他眼中,卻蒙上了一層不真實的陰影。今晚的經歷,徹底粉碎了他二十多年來對世界的認知。
他走到洗手間,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臉,試圖讓自己清醒。鏡子裡映出一張蒼白、驚魂未定的臉,眼神中充滿了迷茫和恐懼。他撩起T恤,看向胸口,那枚黑色石頭依舊靜靜地貼著皮膚,冰涼如初,看不出任何異常。
“你到底是什麼…”林軒用手指摩挲著石頭,喃喃自語。
突然,他想起襲擊者反手刺來的那一刀,刀鋒上幽藍的光澤…是毒!他連忙檢查自己的肋部,衣服被劃開了一道口子,但皮膚完好無損,只是有一道淺淺的白痕。是那股氣流!是那股氣流在關鍵時刻讓他的身體變得異常堅韌,擋住了刀鋒!
這石頭…在保護他?
這個認知讓他更加毛骨悚然。這超出了科學能解釋的範疇!
就在他心神激盪之際,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,螢幕亮起,是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。
林軒的心猛地一緊!是誰?警察?還是…另一批殺手?
他猶豫了一下,強烈的恐懼讓他想結束通話電話。但另一種莫名的直覺,卻促使他按下了接聽鍵。他將手機放到耳邊,沒有立刻說話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然後傳來一個低沉、平靜、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力量的中年男聲,說的竟然是…一種他從未聽過、卻莫名能聽懂其意的古老語言!
“星隕之子,暗潮已動。速離巢穴,向北,尋‘青石巷’,‘忘憂茶舍’。寅時三刻,過時不候。”
話音落下,電話立刻被結束通話,只剩下忙音。
林軒拿著手機,僵在原地,渾身冰冷。星隕之子?是在叫他?那種語言…他為什麼會聽懂?青石巷?忘憂茶舍?寅時三刻?現在是晚上十一點多,寅時是凌晨三點到五點…
這通電話,是敵是友?是另一個陷阱?還是…與他身世有關的線索?
巨大的資訊量和未知的危險,讓林軒的大腦幾乎要宕機。他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空,又低頭看了看胸口的黑石。一種強烈的預感告訴他,如果不去,他可能會永遠失去揭開真相的機會,甚至…活不過今晚。
去,還是不去?
。擇抉的命上賭個一是這
。罩籠底徹他將已,影暗的聲無
。前眼在亙橫…地無已,口路岔的運命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