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牧星帝所在的位置，忍不住道：“你說穆青乃是你我二人突破法身大能的關鍵，但我的道路已經斷去，這輩子看來是無望法身了。”
空間法則被人佔據，他同樣走這一條法則道路，除非是前者隕落，否則虛帝不可能突破成功。
但問題在於，佔據空間法則的人必然是法身大能，說不定還是達到大主宰第二境的存在。
涅槃之境，完全沒有死亡的概念！
不要說虛帝現在實力盡失，哪怕他處於全盛時期，再厲害也不可能是法身大能的對手。
而大主宰第二境的法身，甚至都不會真正的死亡和隕落，這意味著他一輩子都不可能踏上大主宰這個境界。
法身二字與他無緣！
改變法則道路，唯有在聖塔級別的時候有一次機會，虛帝早已過了那個階段了。
牧星帝聞言，沉默了一下，隨後開口道：“我只是在那神秘的長河中看到了一些未來的片段。”
“而可能發生的未來有無數個，哪怕是法身大能都無法保證未來的走向如何。”
“目前可以肯定的是，我看見的未來確實有出現錯誤的地方。”
虛帝自嘲一笑，“確實錯誤了，或許那穆青日後會是你突破到法身的契機，而非我的。”
在他看來，牧星帝能夠和天魔眼球戰鬥，已經初步具備了法身級別的戰力。
這說明牧星帝很可能快要踏入那個境界了！
“不！”然而，令人出乎意料的是，牧星帝反駁了虛帝的話。
星辰維度深處，那一道模糊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。
沒有了星光掩蓋，牧星帝的樣貌徹底呈現在虛帝面前。
“怎麼可能？！”
虛帝看見牧星帝的那一刻，被嚇了一跳，滿臉驚容。
他無比震撼，彷彿看見了一頭怪物！
而事實上，牧星帝此刻確實如怪物一般，他半邊身子是英俊灑脫的男子形象，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另外半邊身子，卻是猙獰可怖的面孔，詭異的青銅妖氣縈繞，獠牙突顯，瞳孔血絲遍佈。
同時，在那半邊妖怪化的身子上，還有一股神秘特殊的氣息。
“你怎麼變成這樣了？”
虛帝震驚不已，他沒想到牧星帝會是這個樣子，和曾經那意氣風發的俊朗男子完全不一樣了！
“從那掌管時間力量的神秘長河看到未來後，我便察覺到有一股特殊的力量在我體內埋下了種子。”
牧星帝開口，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“那是詛咒，來自時間的詛咒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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