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協看趙浩然如此鄭重,當然也來了興趣。
他把趙浩然拉過來坐下,然後用滿含期待的眼神看著他。
趙浩然便開始講述:
“我聽說,太僕葛榮這回丟了大人了。
他兒子在軍中任職,常年不在家。這老傢伙不老實,他兒媳婦也是閒的,所以便勾搭成奸,他睡了他的兒媳婦。
結果這回出征幽州,他兒子生病了,去不了,所以就回家探親,結果撞破了姦情。
不知道他在府裡是怎麼鬧的,後來葛大人有事出門,他兒子追著他罵,最後父子兩人竟在大街上互毆,他兒子把他打得臉上掛了彩。
葛大人氣得不行,向廷尉報案,說他兒子想弒父,讓廷尉抓他兒子。
結果廷尉來了人以後,問明瞭情況,說這是他的家務事,不管。你說這事可樂不可樂?”
劉協耐著性子聽他說完,面無表情地問:“沒了?”
“對呀,就這檔子事。”
“不是,我說耗子,你這都是從哪裡聽來的小道訊息?”
趙浩然以為劉協是在質疑訊息的真實性,就說:
“這可是千真萬確的事。太僕寺裡的一個小官來找我修車,我跟他閒聊,是他親口跟我說的。
還有,太僕寺旁邊有個鐵匠鋪,我去打東西,向孫鐵匠求證,他也說他親眼看見葛大人父子吵架的。”
劉協鼻子都氣歪了:
“我說耗子,現在可不是咱倆在大橋下避雨那會了,有的沒的咱隨便扯!
現在我是皇帝,哪有工夫聽你胡咧咧這些東家長、西家短的破事?
你還好意思讓耿紀帶你進宮,你知道耿紀是多大官嗎?進了宮你就給我講一個這個?”
見劉協質問自己,趙浩然那閃著興奮光芒的眼睛也暗淡了下來:
“啊?這事你不感興趣啊?是因為這件事還不夠大嗎?”
劉協見這個棒槌還不開竅,氣得嘴都有點不利索了:“耗子啊耗子,你得探聽點有用的東西,再跟我說。你說你,說了半天,這都是什麼呀?”
趙浩然討個沒趣,嘴裡嚅囁著說:“這事對你真的一點用也沒有嗎?”
劉協一時無語。
這事倒也不能說一點用也沒有,至少他知道了葛榮是一個什麼樣的貨色。
這種男女性事,聽一聽倒也有趣,只是他一開始的期待太高了。他還以為趙浩然要告訴他曹操生病死了呢!
劉協轉念一想,讓趙浩然探聽一點街頭巷尾的見聞,也是很有益處的。要不然,自己在這皇宮裡真跟瞎子一樣。
他就換個角度繼續批評趙浩然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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