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森神盯著古鏡裡的畫面，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。
那個劃過脖頸的手勢，像是在告訴他……
下一個就是你。
“他……他到底用了什麼手段？”
身後有人聲音發顫地問了一句。
沒人能回答。
十幾名英雄強者，連慘叫都沒發出幾聲就全廢了。
這已經超出了他們所有人的認知。
“森神，這單我們不能再跟了。”
一名英雄後期的光頭壯漢率先開口，腳步已經開始後撤。
“那小子根本就是個怪物，誰碰誰死！”
這話一齣，立刻就有五六個人跟著點頭。
他們都是為了好處才聚在一起的，可不是來送死的。
森神臉色一沉，猛地轉過身來。
“現在退出？你們以為還來得及嗎？”
他指著石階下方，聲音壓得極低卻透著狠勁。
“他已經盯上我們了，落單隻會被逐個擊破！”
光頭壯漢腳步一頓，臉上露出猶豫之色。
森神趁熱打鐵，語氣放緩了些。
“諸位想想，他剛才那一手雖然詭異，但消耗必然不小。”
“否則他為什麼不直接殺過來？而是隻做了個手勢？”
這個推測讓不少人重新冷靜下來。
確實，如果林塵真有碾壓所有人的實力，何必還要登山？
直接堵在山腳殺光所有人不是更省事？
“而且我們已經走到這裡了，現在退出，之前的祝福值全白費。”
森神掃過每個人的臉，一字一句地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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