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不是終點》第184章 被人訛出經驗來了(1)

作者:花百菏·3個月前

等人一走,劉斌忍不住嘖嘖兩聲:“樂心你是真厲害,幾句話直接把人鎮得死死的。碰上這種胡攪蠻纏的婦女,我是真一點兒招沒有。”

魏樂心扯了扯嘴角:“鄉下撒潑的老孃們兒是真混,沒幾個人能整明白啊。大哥以前在榆樹屯那邊修路,村裡有人出來訛錢,就讓媳婦往鉤機跟前一躺,不給錢就別想幹活,一幫大老爺們幹看著,一點轍沒有。”

王維看著她,由衷嘆道:“你腦子轉得也太快了,我壓根沒想起投訴電話這茬。”

魏樂心想起從前那些事,眼神微微沉了下去。

“不是腦子快,是虧吃多了,經驗自然就多了。”

她聲音放緩,慢慢回憶起來。

“剛買車頭兩年,我在鄉下不知道吃了多少虧。那時候太單純,也太心軟。有一回打井,碰到一戶條件特別差的,吃的還是村裡那口老井,水面飄著樹葉,有時候甚至連豬糞都能看見。我看著實在不忍心,他家媳婦兒說家裡太窮打不起井,我就在院子前面免費給打了一口,不算深,三十米,吃水足夠。結果井剛打完就下雨,我的車陷進地裡,打滑滑到鄰居地頭,也就壓了十幾棵土豆秧。

就這麼點事兒,那家人怕得罪鄰居,偷偷跑去告狀,說是我們車壓的。鄰居家一下子衝出來一幫男人,直接把我車扣了,直接要兩千!我兜裡就八百塊,全都拿了出來才肯放我們走。

還有一回,老孫開農柴拉我去村裡買菜,車停在路邊,一個騎摩托的老頭自己撞了上來。明明是他撞的我們,結果他家出來兩個女人,撒潑攔著車不讓走,說把老頭褲子刮壞了,一條褲子要五百,最後還是訛了我五百塊。

更氣人的一次也在榆樹屯。老孫開農柴拉我,就在路邊掉了個頭,旁邊開店的男人立馬出來攔著,說我們在他家門口掉頭,衝了他家生意,張口就要兩百塊,不給就要打老孫。那回我是真急了——我他媽就是榆樹屯出生的,在這兒還能讓人欺負了?差點跟那男的撕吧到一塊,還是路過的人給拉開的。”

魏樂心深吸一口氣,語氣又冷又硬:

“我自己也是從鄉下出來的,按理說不該這麼說鄉下人,可我是真把他們看透了。在村裡討生活,老實人能被欺負死!鄉下的實在人是真實在,可存心胡攪蠻纏的,是真混蛋!

你跟他講理,他跟你耍無賴,你真跟他來硬的,他比誰都慫。這種人全是欺軟怕硬,你越老實、越講素質,他越騎在你脖子上拉屎。說白了,你越給他臉,他越不要臉。

從那以後我就想明白了,在外邊混,軟的怕硬的,硬的怕橫的,橫的怕不要命的!”

她頓了頓,帶著自嘲,又帶著十足的底氣補了一句:

“這些年為了不受欺負,我專門在百度上把各行各業的維權電話,一條一條全記在了腦子裡。

保險公司最怕,快遞最怕,飯店、旅店、小賣部最怕。真把人逼急了,哪個電話打過去,都能讓他吃不了兜著走。

咱不惹事,但也絕不怕事。真要動手打我們,我心裡門兒清——打一拳、擦破點皮,那就是輕微傷,不判刑也能拘留五到十天,還得罰兩百到五百塊,打得再重點,直接十五天頂格拘留,再加一千罰款。別看輕微傷是治安拘留,一樣留案底。

誰要跟我們耍橫動手,我們就先上醫院一頓全面檢查,訛不死他!檢查完直接把人送局子。但真碰上那種陰狠的惡人,我們也秒慫,有多遠躲多遠,咱可不跟瘋子硬碰硬!”

王維望著她,眼底的欽佩越來越深:“真正的強者都是被生活逼出來的。”

魏樂心抬眼一笑,眼底瞬間重新亮了起來,颯爽又幹脆:

“那是!我早就不是軟柿子了,我是凍柿子,凍得槓槓硬的那種!”

下午,天氣熱得烤人。

兩臺機臺和施工隊都在正常運轉,王維和劉斌閒著沒事,又溜到魏樂心的小車裡蹭空調。

三個人閒扯了一會兒,劉斌對著魏樂心感慨:

“我發現啊,你打井這麼多年,啥稀奇古怪、有意思的事兒都遇上過。我在外頭幹了這麼多年活,感覺啥新鮮事兒也沒有咩。”

魏樂心笑了一聲:“你不是男的嗎?遇到的事兒肯定沒我多唄。”

劉斌一笑:“這跟男的女的還有關係啊?”

”。了係關有然當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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