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這位是我們村裡唯一的醫生,還有這位是我的兒子馮雲陽,謝謝兩位偵探的到來。”馮夫人說道。
“您收到的恐嚇信還留著吧?”曹佳哲開門見山。
“是的。”馮夫人說著,拿出了那張恐嚇信。
只見恐嚇信上寫著:“祭典結束那天之前,吾將前來帶走馮家下一代家主的性命,吾之名乃詛咒武士。”
水雲月問道:“您有沒有想到是誰,會做出這種事情來呢?”
馮雲陽說道:“肯定是馮羽那傢伙乾的好事。”
馮夫人似乎覺得這樣說不好,趕緊制止:“雲陽,不要亂說。”
曹佳哲問道:“馮羽是誰?”
馮夫人說道:“他是我死去的丈夫和前妻的大兒子,也是我的繼子,我一開始是作為這個家同吃同住的傭人侍奉過他們,而在八年前,前夫人去世,我被丈夫所相中,成為了他的後妻。可是前妻的三個孩子,卻從不把我和雲陽當做是馮家的人,在他們眼裡,我們還是下人。”
水雲月:“可是為了這事,會寄出這樣的恐嚇信?”
馮夫人說道:“其實,去世了的丈夫曾經留下了一封令人意外的遺書,他將所有的遺產,都留給了我兒子云陽。這讓自認為是名正言順繼承者的馮羽,對我們懷恨在心,從那之後,我們就三番五次收到恐嚇信。”
曹佳哲問道:“那恐嚇信上面所說的祭典,是怎麼回事?”
馮夫人說道:“那是我們村特有的祭典,武士祭。”
直播間觀眾們,越發感覺詭異了。
“武士雕像、武士廟、武士祭、詛咒武士,感覺這個村啥都跟武士有關,寄恐嚇信的詛咒武士,究竟是誰?”
“目前來看,兩個繼子一個繼女的可能性最大,本該屬於他們的遺產,被後來上位的女人的孩子全部奪走,而且這個女人,本來只是一個傭人,這不管換做是誰,都會心裡不平衡的吧?”
“辰逸的案子向來沒有這麼簡單,家裡其他人也有可能。”
“我覺得這個馮夫人可能也有問題,從傭人到女主人,再到兒子獨得財產,一看就不是表面上那麼柔弱,可能手段多得很,所謂恐嚇信可能只是假裝受害人,其實準備暗中殺了繼子繼女。”
水雲月和曹佳哲申請檢測恐嚇信上指紋和字跡,可惜只是檢測到馮夫人的指紋,字也是故意寫得歪歪扭扭,辨別不了。
就在這個時候,有保姆上來彙報:“夫人,有位自稱是您的朋友的叫做關哲的人來了,他說跟您約好見面的,在門口等著。”
馮夫人愣了一下說道:“立……立刻讓他進來。”
“是。”保姆將那位名叫關哲的人請了進來,當看到此人的樣貌之時,曹佳哲、水雲月以及直播間觀眾們,都懵了一下。此人一身黑色川劇服臉上戴著黑臉白眉的臉譜,不正是之前武士廟前那個神秘怪人嗎?
“臥槽是他,武士廟前那怪人。”
“這個人不露臉,感覺有問題。”
“會不會寄恐嚇信的,就是他啊?”
曹佳哲和水雲月相視一眼,也覺得這個人有點蹊蹺。前家主死了沒多久吧,馮夫人就明目張膽地帶一個神秘男人回家?
而且馮夫人聽到關哲的名字,當時臉色有點不對。* 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