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生點了點頭說道：“是的，沒有用。”
舒研問道：“所以昨天早上的咖啡是您煮的。”
學生說道：“對的，因為他泡的咖啡太苦了，所以想讓我來做，我早上煮咖啡的時候，他也一直在旁邊看著。”
舒研回過頭去，看了一眼水池說道：“所以當時使用了咖啡碟，就是現在放在水池裡的那兩隻對嗎？”
舒研的目光和紀學民交換過一遍，兩人點了點頭。
目前為止，學生的證詞沒有任何矛盾的地方。
舒研轉過頭來看向學生，問道：“所以前天晚上和昨天早上這兩次煮咖啡，你們用的都是平常公寓裡用的那些咖啡嗎？”
學生說道：“應該是吧，我用的時候直接拿的放在廚房裡的咖啡粉，前天晚上他煮的是什麼咖啡我就不知道了，不過我猜應該也是那些咖啡粉吧。”
舒研問道：“您之前也在公寓煮過咖啡嗎？”
學生點了點頭說道：“老師有時候會讓我煮咖啡，怎麼煮的方法也是老師教給我的，昨天早上我就是按照她教我的方法做的。”
舒研說道：“您在煮咖啡的時候有沒有注意到什麼地方不對勁，比如容器的位置不一樣，或者咖啡的牌子和平常不一樣？”
學生閉上眼睛回憶了一下，她搖了搖頭睜開眼睛說道：“沒有注意到，我想應該是和平時都一樣的吧，而且這跟當時的情況有什麼聯絡嗎？”
舒研沒有回答，他反問道：“您這是想說什麼？”
學生說道：“因為當時咖啡還沒有毒在裡面，如果有人下毒的話，應該是後來才下的吧。”
舒研說道：“不能排除兇手在裡面設下機關的可能性。”
學生搖了搖頭，面露回憶之色：“我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勁。”
舒研問道：“喝過咖啡之後，你們又做了什麼事。”
學生說道：“然後我就馬上出門了，因為昨天我還有插畫課要上，所以我沒有繼續留下來。”
舒研問道：“上課時間是幾點到幾點？”
學生說道：“早上九點到中午十二點，下午兩點到晚上五點。”
舒研問道：“這期間你都去過哪裡？”
學生回憶了一下說道：“早上上完課之後我就打掃了一下教室，然後去吃午飯，吃完之後回來準備下午的課。”
舒研問道：“您是在哪裡吃的午飯？”
學生說道：“在附近的一家小吃店裡吃的，大概離開教室一個小時左右，我上課的地方到公寓，來回一個小時應該來不及。”
舒研擺了擺手說道：“我不是在查您的不在場證明，您先冷靜一下，之前詢問您的時候，您有說下課之後給死者打了一個電話，這一點有沒有記錯？”
學生思考了一下說道：“我確實打了個電話給他，不過原因和剛剛說的有一點點不一樣。”
舒研點了點頭說道：“剛剛您說的是因為他的太太說過，她不在家擔心丈夫會有什麼不方便，所以才讓您打電話，是這樣嗎？”
學生點了點頭說道：“其實是我離開的時候，他跟我說，讓我下課之後給他打電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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