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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雅婷看見冷霜雪只是心疼蕭凡的傷勢,沒有追問其他細節,而蕭凡的傷勢已無大礙,暗暗鬆了口氣。
而冷霜雪見到蕭凡身上那些猙獰的傷口,肯定會更心疼,這也不是自己說幾句話就能安撫,蕭凡那張貧嘴才是最好的藥方。
她站起身,安撫道:“霜雪,蕭凡現在已經沒事,你也不用擔心,我過來就是給你解釋一下,等會還有點事要處理,就先走一步,過兩天再來看你。”
冷霜雪點點頭,將她送到樓下。
張雅婷回到自己車裡,又給蕭凡打了個傳呼,將自己與冷霜雪談話的內容簡要陳述了一遍,讓他可以安心回去了。
蕭凡結束通話電話,可還是有些忐忑,捱到十二點過後,才拖著沉重的腳步回到安樂居。
剛開啟房門,還沒有來得及說話。
冷霜雪已一把將他拽進臥室裡,將他扒得精光,看到那些蜈蚣似的傷疤,心疼的眼淚一下就湧了出來。
“你個傻子......你個傻子......”她一邊哭,一邊小心翼翼地用手指輕輕觸碰那些疤痕。
蕭凡伸出手,想用親熱的方法敷衍過去。
“別動。”冷霜雪將他按回床上,“我給你擦藥。”
蕭凡乖乖趴下,任由她擺弄。
房間裡安靜了好一會兒,蕭凡注意到冷霜雪的呼吸已經平穩,趕緊岔開話題道:“傻妞,你去找唐芳了嗎?”
“找了,剛才下班還請她喝了杯糖水。”
冷霜雪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淚痕,“她這一年多,每月兩百多的薪水,除了固定給家裡寄一百,剩下的幾乎全給了劉詳友。”
她停下來,嘆息了一聲,聲音裡帶著幾分同情,繼續說道:“有時候買包衛生巾,她都要開口找劉詳友要錢。”
蕭凡騰的一下翻身坐起來,咬著牙關道:“我現在就去找那個雜種。”
“你受了這麼重的傷,也不知道注意一點。”
冷霜雪心疼地再次將他推回床上,嗔怪了一句,接著說道:“現在去找他,他也沒錢,工廠還有幾天就發薪水,到時候再去要,可能還有點用。”
蕭凡皺著眉頭,直言道:“那個雜種現在跟廖紅英搞在一起,如果他沒錢,就讓廖紅英幫他給。”
冷霜雪搖了搖頭,篤定地說道:“廖紅英也是愛財如命,親堂哥急性闌尾炎需要做手術,她都不肯借錢。劉詳友只是她不敢見光的床友,你認為她會倒貼嗎?”
蕭凡沉思了片刻,側過臉看著冷霜雪:“明天你再去找一下唐芳,打聽劉詳友的人際關係,看看他在附近有多少老鄉。”
冷霜雪停下手上的動作,直視著他,質問道:“你打聽這個幹什麼?又想動拳頭?”
“我要他還唐芳的血汗錢,還得讓他賠償唐芳的青春損失。”
冷霜雪想到劉詳友那麼對唐芳,這樣的要求也不算過分,追問道:“然後呢?”
“劉詳友一個月就那點薪水,遠遠不夠。”蕭凡繼續解釋道,“他要是同鄉多,就讓他去東拼西湊,必須一次性賠給唐芳。否則我真會用拳頭教他以後怎麼做人。”
冷霜雪沉默了幾秒,“行,我明天去問,你想教訓那樣的人,我也不阻攔,但你這幾天得好好養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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