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八十三章 難以言說的心酸
左小西遲疑片刻，結結巴巴道：“大哥，我......我不叫左小西，我叫唐採蓮，今年25歲。”
她又拉過左小北，“她是我表妹，叫劉靜，23歲。”
說完，她轉過身，從貼身的衣服裡小心翼翼地掏出兩張身份證，雙手遞給蕭凡。
即便兩姐妹的臉髒兮兮的，但是一眼就能看出稚氣未脫。
蕭凡還是接過兩張身份證掃了一眼。
黑白照片上的人，完全與姐妹倆對不上。尤其是左小北，目測最多十四五歲。
他把身份證放下，直視著左小西的眼睛：“這不是你們的身份證。”
左小西剛泛起光亮的眼神，瞬間失落下去。
蕭凡放緩語氣：“給哥哥說實話，我才能幫你們。”
左小西低下頭，沉默了好一會兒，聲若蚊蠅道：“我出來打工的時候，還沒到十八歲，辦不了身份證。後來在元寶電子廠過的十八歲生日，小北還不滿十五歲。”
這麼小就背井離鄉，肯定是家庭的原因。
蕭凡看著這兩個瘦得皮包骨的女孩，真不忍心將她們安排進工廠。
“我有個麵館，還有幾天就會開業，薪水與工廠差不多，而且工作也不會那麼累，你們願意嗎？”
左小西連連點頭，“願意，願意，只要有工作，我們做什麼都行。”
左小北也使勁點頭，臉上終於露出孩子氣的笑容。
蕭凡繼續道：“你們的行李呢？”
左小西眼眶又紅了，但這次忍住了沒哭。只是低下頭沒有說話。
左小北不滿地瞥了蕭凡一眼，想說什麼，卻被左小西拉了一下。
蕭凡不敢再問，趕緊岔開話題：“我先帶你們去買兩身衣服。”
左小西下意識想拒絕，可低頭看看自己身上那件髒得看不出顏色的廠服，又看看妹妹身上破爛的衣裳，最終還是點了點頭，小聲說：“謝謝大哥......等發了薪水，我們慢慢還你。”
蕭凡看著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，為了她們的自尊，還是輕輕點了點頭。
蕭凡將姐妹倆帶到東風路商業街，這裡是厚街最熱鬧的地段，兩旁店鋪林立。
左小北緊緊抓著姐姐的手，眼睛忍不住四處張望，滿眼都是好奇。
蕭凡率先走進一家女裝店，指著一排排衣服，準備讓姐妹倆自己挑。
櫃檯裡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看到渾身髒兮兮的左家姐妹要進來，一下就衝到店門口，操著濃重的本地口音，“哪來的要飯的？趕緊給我出去！別髒了我的地方！”
左小西的臉一下子白了，拉著妹妹就往後退。
左小北嚇得縮在姐姐身後，眼眶瞬間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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