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昨天自己那句玩笑——她是不是算自己“鍋裡的其中一位”。
暗罵自己:身邊有霜雪,心裡還執意想扒光張雅婷,現在又對詹靈丘的女人動了心思。
蘇婷見他忽然沉默起來,輕聲問:“怎麼了?”
“沒事。”
蕭凡扯了扯嘴角,一秒鐘之前還在反省,嘴巴又開始犯賤道:“就是想看看你有沒有穿內衣。”
蘇婷臉上瞬間泛起一絲紅暈,嘴角微微上揚道:“要不我去換件睡衣,讓你看個明白?”
“我就是開個玩笑。”
煽風點火的蕭凡看到蘇婷不像是開玩笑,趕緊擺手示弱。
蘇婷白了他一眼,“真不知道你是一個什麼男人。”
蕭凡一臉正經地辯解道:“一個生理正常的普通男人。”
“切,”蘇婷噓了一聲,“正不正常,只有霜雪知道,我......”
她趕緊停下來,岔開話題道:“你消失十來天,到底做了什麼?”
“沒做什麼啊?”蕭凡拍了拍自己的肚皮,接著解釋:“前段時間喝得太多,想休息一下。”
“你休息用得著消失這麼久嗎?而且嘉年華的老闆還親自給你擋酒,兩個副總在你面前跟孫子似的。”
蘇婷停下來,遲疑了片刻,接著說道:“詹靈丘離開嘉年華去虎門的路上,一直都在琢磨這事。”
蕭凡聳聳肩,繼續申辯道:“我真是去長安鎮一個老鄉那兒躲清閒了。”
蘇婷聲音裡帶著一絲幽怨:“不老實,根本沒拿我當朋友。”
說話間,她伸了個懶腰,睡衣下襬隨著動作往上滑,露出一截光潔的大腿。
蕭凡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跟過去,嘴上也不正經道:“我是沒把你當朋友,而是當女人。”
蘇婷愣了一下,嗔怪地瞪他一眼,“有色心沒色膽。”說完,趕緊轉身回了房間,輕輕帶上門。
蕭凡望著那扇關上的門,苦笑著搖了搖頭。
蘇婷回到房間,想起剛才那句露骨的暗示,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喃喃自語道:“怎麼在他面前總把持不住自己呢?”
無法再欣賞蘇婷的風景,蕭凡連抽菸的心情也沒有了,回到臥室繼續睡回籠覺。迷迷糊糊中,傳呼機響起。
他從枕頭下取出來瞄了一眼,螢幕上顯示:劉先生請您回電,號碼是厚街的座機。
他還以為是嘉年華的哪個酒客,本不想回電話,可是被吵醒,再也睡不著。
眼看已經接近十一點,他打算在工業區隨便逛逛,就到接冷霜雪下班的時間了。
來到樓下,路過士多店時,想到即便是酒客,自己暫時不能赴約,還是應該回個電話。
撥通電話,聽到對方“喂”的一聲,感覺這道聲音不是特別熟悉,但又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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