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...你去哪兒了?”她嘴唇哆嗦地問道,眼眶裡蓄滿了淚花。
蕭凡被這激烈反應弄得一愣,張了張嘴,可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。
“跟我走!”
黎美娟的聲音帶著一種瀕臨崩潰邊緣的急切,緊緊挽著他的手臂,朝著幾百米開外的東風路走去。
蕭凡跟著她的步伐,從側面看到她那雙蓄滿淚水的眼睛,剛想好的說辭都堵在喉嚨裡。
黎美娟拉著他,來到東風路上的新世界酒店。
劉曉君知道黎美娟這是急瘋了,也顧不得什麼“掩護”和“避嫌”。
她趕緊四處張望了一圈,幸好這個時間點,除了士多店裡打通宵的陪酒小姐,巷裡空無一人,沒有誰注意到剛才的場景。
她鬆了一口氣,看著黎美娟拽著蕭凡消失在巷口,才拖著疲憊的步伐回自己的租屋。
蕭凡看到黎美娟這不顧一切的勁頭,心裡的愧疚翻湧上來,沉默了好一會兒,才輕聲解釋:
“婆娘,我來厚街這些天,都沒好好看過這裡的夜景。趁著現在不用上班,就想好好逛逛,熟悉一下環境,沒想到走著走著就忘了時間,讓你擔心了。”
看到黎美娟默不作聲,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,他又接著說道:
“對了,我已找過李經理。她給了個折中的辦法,說酒店要擴建,可以爭取提前設一個新經理的崗位......建議我透過孫經理去跟張老闆說,我中午就去找孫經理。”
他簡略地將與李芝蘭談話的重點說了出來,然後小心翼翼地看著黎美娟的反應。
黎美娟聽著卻一言不發,腳下也沒有絲毫停留。
蕭凡的解釋,她相信一半,也知道他隱瞞了許多,否則不可能這麼晚才回來。
至於李芝蘭的建議和經理崗位的爭奪,若是放在平時,足以讓她全神貫注、細細盤算。
此刻,關於前程的重要性,已經被蕭凡出現在身邊的後怕緊緊纏繞。
兩人來到東風路上的新世界酒店。
黎美娟從挎包裡掏出身份證和幾張鈔票,遞到值班服務生眼前道:“開個單人間。”
她的聲音有些啞,卻帶著不容置疑。
服務生抬頭看了她一眼,又瞥了一眼穿著襯衫西褲卻難掩憔悴的蕭凡,臉上露出見怪不怪的表情,迅速辦理了手續。
拿到房門鑰匙,黎美娟幾乎是拖著蕭凡進入電梯,來到對應的樓層,開啟房門,一把將他推進去,反手關上了門。
房間裡窗簾緊閉,只開著床頭一盞昏黃的壁燈,營造出一種與世隔絕的私密和曖昧。
蕭凡還沒站穩,黎美娟已經撲了上來,不是擁抱,而是帶著一股決絕的力道,將他直接推倒在柔軟的席夢思大床上。
“婆娘......”蕭凡倒在床上,直勾勾地看著她解開連衣裙側面的拉鍊。
隨著裙子和內衣一件件離身,黎美娟的動作沒有片刻停歇,甚至帶著一種破釜沉舟般的急切,又伸向了蕭凡的衣衫。
當兩人徹底“坦誠相見”,房間裡的溫度驟然飆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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