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長安與蕭凡沒有恩怨,現在只是單純的拉進關係。
而方偉是直接得罪過蕭凡,急於化解這樣的恩怨,正想著擇日不如撞日,今晚就組織一次飯局。
他張嘴還沒有發出聲來,李芝蘭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,從一樓的經理辦公室走來。
“劉副總、方副總,您二位也在啊。”
她先是瞥了劉長安一眼,隨後看著蕭凡,聲音也帶著一絲異樣的親近:
“蕭部長,昨晚有好多客人想找你喝酒,聽說你不在,還挺失望的,今晚可得露個面,酒量不行就叫我代勞,我可以全程為你服務。”
蕭凡敏銳地覺察到,李芝蘭曾看自己那複雜的眼神,有了明顯的變化。甚至還當著劉長安這個情人,發出這帶有一絲曖昧的訊號。
“李經理說笑了,我哪敢請您代勞啊!”
他客氣地回應中,暗示了彼此關係的距離。
隨後又和兩位副總寒暄了幾句,才各自離開。
李芝蘭離開前,無視蕭凡言語的疏離,還俏皮地對他眨了眨眼睛。
蕭凡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,心裡更加疑惑,就算因為袁科峰的案子出了點風頭,也不至於讓這些酒店高層如此重視。
他找到黎美娟,兩人來到舞池邊坐下。
“臭小子,”黎美娟親近地推了他一下,玩笑道:“剛才和劉副總他們聊什麼,聊得那麼親熱?”
“親熱得我自己都有些不適應。”蕭凡嘴角泛起一絲苦笑,直言不諱道:
“娟姐,那麼多客人把房間掛在我名下,兩位副總的態度也變得過分熱情,到底怎麼回事?”
黎美娟冷笑了一下,感慨道:“根源其實很簡單,就是人心作祟,把事情放大了......”
原來,所有的蹊蹺都來自蕭凡與袁科峰的那次糾紛。
原本只是一個打工仔打了有錢老闆,最多是別人茶餘飯後的談資。
可袁科峰突然身亡,兇手還是他廠裡的保安隊長張力松,整件事便被髮酵、解讀,衍生出無數個版本。
眾人的聚焦點,最終落在了兩個核心上:
其一,在這些老闆的認知裡,殺人犯就是窮兇極惡的亡命之徒。
而蕭凡與張力松那個“亡命徒”交過手,並且佔了上風,還全身而退。
在那些老闆眼裡,就不單單是“有膽量”,更被解讀成“為了正義連亡命徒都敢硬剛”的狠角色。
這些酒客平日裡也沒少欺辱陪酒小姐,一旦自己抽身事外,他們內心也認同並推崇這種“俠義”。
其二,袁科峰是遭劫身亡,加之東莞搶劫勒索之事本就屢見不鮮,這些老闆們更是人人自危。
蕭凡不但身手了得,還憑藉自己的分析和觀察,幫警方鎖定了張力松的藏匿思路,連劉大義都對他讚賞有加。
於是,一種微妙的心態在老闆們中間蔓延開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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