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女孩早已累得氣喘吁吁,實在沒力氣再架著他另尋他處。
冷霜雪咬了咬下唇,點頭道:“就這間吧。”
黃桂花知道冷霜雪已經與蕭凡有了“同床共枕”的經歷,幫她把沉甸甸的蕭凡攙進房間。
看著冷霜雪額角晶瑩的汗水和微微泛紅的臉頰,她喘著氣,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,用手肘輕輕碰了碰冷霜雪:
“‘伺候’一個酒鬼,可不像睡在一起那麼輕鬆哦。”
冷霜雪正在給蕭凡調整枕頭,手上的動作沒停,從容地回道:“自己男人,什麼伺候不伺候的。”
“自己男人”幾個字從她口裡自然流出,反倒讓黃桂花愣了一下。
黃桂花目光落在不省人事的蕭凡臉上——長相只能說過得去,不得罪觀眾,但絕對稱不上英俊,尤其此刻醉態畢露,更添了幾分狼狽。
她又看著俏麗的冷霜雪,不禁搖了搖頭,帶著打趣的語氣感嘆道:
“沒想櫻花廠鼎鼎大名的‘冷美人’,竟便宜了這小子,而且這進展......”
她故意拖長了音調,眼神曖昧地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,“速度還這麼快。”
“感情的真假,不是時間長短可以判定,而是用心去感受,我心甘情願成為他的女人。”
冷霜雪沒有說出,因為蕭凡在乎她的感受,兩人還沒有突破最後的底線,這是兩人之間親密無間的秘密。
“蘿蔔白菜各有所愛,只要你開心,我都支援你。”
黃桂花拍了拍冷霜雪的肩膀:“行啦,不打擾你們的‘二人世界’,我先撤了。”
說完,她走出房間,輕輕帶上房門,將這私密的空間留給了兩人。
說是“高檔”房間,不過是除了一張床,角落裡多了一個用布簾隔出的洗手間,好在有熱水供應。
冷霜雪先替蕭凡脫去沾滿汙穢的外套,再次看到那條滿是補丁的褲衩,心裡湧起與第一次見到時不同的感受。
這個男人對她大方,手裡剛有了幾百塊,迷迷糊糊中都能想到交給她這個“管家”,卻沒給自己置換一身像樣的貼身衣物,她心疼之餘,心裡還多了滿滿的幸福感。
她為他褪下那條舊褲衩,然後從自己帶來的那個塑膠袋裡,拿出一條用五顏六色碎布拼接而成的褲衩。
這是她趁著工友午休,從車間廢棄的邊角料裡挑選出的布塊,一針一線地精心縫製而成,這飽含多種心意的“禮物”,是想給他一個驚喜。
她抖了抖新褲衩,準備幫蕭凡換上,眼前浮現出上次在小旅館,他猴急地自個剝光後,抱著她嬉皮笑臉地說,喜歡這樣不著寸縷相擁的溫熱觸感。
想到這裡,她猶豫了一下,臉頰的紅暈愈發嬌豔,又將新褲衩放回袋中。
然後直起身來,先將蕭凡那身沾了嘔吐物的髒衣服拿到洗手間,仔細搓洗起來。
洗淨所有衣服,又將蕭凡的襯衫當成毛巾,細緻地擦拭他全身的汙垢。
洋酒的後勁綿長而頑固,冷霜雪費力想幫他翻身擦擦後背。
蕭凡喉頭一哽,又“哇”地吐出一口,穢物吐得她滿身都是。
“真是的,真不知道喝了多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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