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凡反而笑了,湊近她,帶著賴皮的口吻,“我醒來時,還沒到上班時間,故意沒有叫醒你。”
冷霜雪抬起頭,疑惑地看著他。
蕭凡說得理所當然,“我想讓你休息半天,一起去租個屬於我們的“家”,不用再擔心睡塌小旅館的破床,也不用半夜在公園裡喂蚊子。”
“家”這個字眼,讓冷霜雪心頭一顫。
漂泊中支撐故鄉那個風雨飄搖的家,已經讓她筋疲力盡,幾乎忘了自己也只是個軟弱的女人。
她臉上不自覺漾開一絲笑容,忽然又想起另一件事,趕緊從蕭凡懷裡掙脫出來,認真看著他道:“你怎麼忽然有了那麼多錢?”
蕭凡把事情經過簡單說了一遍。
冷霜雪聽得瞪大了眼睛,滿臉難以置信,“治安隊的人......還倒給你錢?你沒騙我吧?是不是......是不是你做什麼危險的事了?”
她抓住他的手臂,眼神里滿是擔憂。
“真沒騙你,”蕭凡反握住她的手,神情坦然地說道:“你看我像去做壞事的人嗎?”
冷霜雪見他神色自然,這才慢慢放下心來。想到他昨晚醉成那樣還不忘把錢交給自己“管家”,心裡又甜又軟。
“信你了。”她輕輕靠回他懷裡,曠工的沮喪被即將擁有“小家”的期待沖淡了不少,“那......我們真去找房子?”
“當然。”蕭凡見她笑了,心裡也豁然開朗,“不過,在找房子之前......”
他故意停頓,目光瞄向那個她帶來的塑膠袋。
冷霜雪順著他目光看去,臉上浮出一片羞紅,磨蹭著從袋子裡拿出了那條用各色碎布精心拼接而成的褲衩。
“這是......”她不敢看蕭凡的眼睛,“這是我用車間不用的邊角料拼的......縫得不好。”
她頓了頓,聲音低得幾乎快要聽不見,吞吞吐吐道:
“我們老家有種說法,男人的貼身褲衩護著最要緊的地方,女人給男人做褲衩......就是......就是這領地屬於自己的意思。”
說完,她把褲衩往蕭凡手裡一塞,整張臉都埋進了他懷裡。
蕭凡醒來就發現了這條內褲,看到拼湊的顏色,已經猜到個大概,只是沒想到還承載著這樣的意義。
他捏著這條滿滿心意的褲衩,感動地收緊手臂,將她牢牢圈在懷裡,“傻妞,這麼好的禮物,男人怎麼可能嫌棄。”
他忽然起了玩心,又貼著她通紅的耳朵,接著壞笑道:
“既然是‘宣誓領地的主權’,那是不是該由‘領主’親自給我穿上,才算正式生效?”
“你......流氓!”冷霜雪羞得抬手捶他,卻被他笑著捉住手腕。
兩人笑鬧了一陣,最後冷霜雪還是紅著臉,為他穿上那條五彩斑斕的褲衩。
蕭凡低頭看著她專注而羞怯的側臉,心裡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填滿。
他穿上還有些溼潤的襯衫,將還能擰出水的西裝搭在肩上,摟住冷霜雪的腰間走出旅館。
“我們在工業區裡轉轉,一定要找距離櫻花廠近的房子,方便你上下班。”
。心放能才己自,近附廠工在住雪霜冷讓,酬應的似類夜昨了不免能可後以到想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