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凡收緊手臂,得意忘形地回道:“對你耍流氓,就是我的權利。”
四周的喧囂徹底安靜下來,兩人卻沒有任何睡意,盡情地用肢體語言享受著這寧靜下的幸福......
次日清晨,蕭凡睜開眼睛,看見懷裡的冷霜雪已經醒了,正睜著清澈的大眼睛傻乎乎地看他。
四目相對,冷霜雪臉一紅,趕緊把臉埋進他胸口,嬌羞道:“看什麼看......”
蕭凡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,壞笑道:“你哪裡我沒有看過?現在還這麼害羞。”
“臉皮比城牆還厚。”
冷霜雪嫌棄地翻了翻白眼,隨即又緊緊地抱住了他。
兩人靜靜地躺了好一會兒,直到天色已經大亮。
冷霜雪才輕聲道:“該起床了。”
她坐起身,被單滑落,露出光潔的肩膀。
蕭凡的目光黏在上面,捨不得移開。
冷霜雪察覺到他的視線,偏頭瞪了他一眼,卻也沒躲。
她拿起床頭的衣服,慢慢地穿上,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些許羞澀,透著幾分難以形容的風情。
蕭凡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,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。
“你就這麼看著?”
冷霜雪被他看得手都有些抖,裙子拉鍊拉了好幾下才拉上。
蕭凡‘厚顏無恥’地反駁:“看自己婆娘又不犯法。”
冷霜雪無奈地搖了搖頭,又拿起他的襯衫抖開,板著臉道:“伸手。”
蕭凡乖乖伸出手,讓她伺候著穿衣,心裡湧起說不清的滿足。
穿好衣服,兩人走出那間逼仄的出租屋。
清晨的老村比夜裡安靜些,只有零星的腳步聲和遠處傳來的狗吠。
冷霜雪挽著蕭凡的手臂,經過公廁時,她握著他手臂的手緊了一下,走出老村,才輕輕鬆了口氣。
蕭凡敏銳地注意到這個細節,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,本想安慰,最終卻沒有發出聲來。
兩人在櫻花廠門口一家熟悉的早餐攤坐下,要了兩份炒米粉。
蕭凡埋頭吃了幾口,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向馬路對面的安樂居公寓。
腦海裡想起了昨夜老村裡那些黏膩的目光,公廁裡那些齷齪的洞眼,還有隔壁傳來的那些聲音。
雖然那間出租屋是他和冷霜雪的第一個“家”,可一想到隔壁可能是劉詳友和陳春梅偷情的地方,心裡就跟吞了蒼蠅似的噁心。
冷霜雪注意到他的目光,放下筷子,輕聲說:“中午下班我就去趟銀行,取點錢出來,把那個一室一廳租下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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