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婷歪著頭看他：“什麼才叫出格？”
“就......就......就是，”蕭凡的臉已漲得通紅，硬著頭皮道：“就是做那事......”
蘇婷看著他那副窘迫的樣子，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，依舊沒有正面回答，而是對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睛，“你猜。”
說完，她伸了個懶腰，“我該換衣服上班了。”
不等蕭凡做出反應，她已經轉身回了房間。
蕭凡看了眼傳呼機上的時間——五點五十。
這個時間工廠還沒有開門，顯然是她不想聊他酒後的事，再次忐忑起來。
他有些恍惚地望著隔壁那扇已經關閉的房門，心有餘悸地喃喃道：“不會真發生了吧？”
他努力回憶了很久，後來的事，腦子裡完全一片空白。
他苦笑了一下，想到這段時間為了賺小費，中斷習武十來天了，既然現在睡不著，心裡完全是一團亂麻，想去活動一下筋骨，找點事情分散一下精力。
工業區這裡沒有適合的地方，現在有摩托車也方便，準備去珊美村曾經習武那個土坡上。
剛下樓，正好撞見冷霜雪。
這傻妞雖然晚上不回來睡，但每天清晨都會準時出現，陪他溫存一會兒。
他現在實在沒法若無其事地跟她親熱，“哈婆娘，我好久沒活動了，現在去晨練一下。”
冷霜雪也沒多想，笑著調侃道：“行，那我回家躺一會兒，留點香味陪你。”
蕭凡心懷愧疚地叮囑道：“別躺一會兒，調好鬧鐘，睡個回籠覺。你每天這麼早起來，肯定沒休息好。”
冷霜雪看到他就高興，乖巧地點了點頭，還踮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，才轉身上樓。
蕭凡將摩托車停在國道邊，來到土坡上站了好久，還是靜不下心來。
站了半個小時，抽了兩根菸，熱身動作都沒有一個。
他索性回到國道，跨上摩托車朝沙田村駛去。
到達沙田村，天色已經大亮。
他把摩托車停在離村口很遠的地方，步行進村。
遠遠看到郭順海賭檔的那棟小樓，倒吸一口涼氣。
樓下站著八個身材魁梧的男人，個個赤著上身，露出滿身的紋身，每個人腰帶上還彆著一把馬刀。
就這氣勢，就足夠震撼一大片人。
更讓蕭凡心驚的是，樓下還停著三輛治安巡邏的摩托車。
五個穿著聯防制服的男人，正跟那些紋身男人湊在一起，有說有笑地抽菸聊天。
村霸和穿著制服的流氓，公然狼狽為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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