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雅婷嗔怪了一句,才啟動引擎,調頭離開海邊。
回去的路上,蕭凡見她依舊心事重重,又忍不住嘴賤起來:“雅婷姐,你不是說給我扒光的機會嗎?怎麼這麼快就要回去了?”
張雅婷瞥了他一眼,沒接這茬,可嘴角卻不自覺地微微揚起。
她知道剛才痛哭流涕的樣子,有些失態,但壓抑的心情,在這嘴賤的男人面前,確實輕鬆了些,再次叮囑:“記住答應我的事。”
她知道蕭凡和冷霜雪住在安樂居,便在離第三工業區百米開外的地方停下車。
蕭凡還繼續用賤嘴安慰了她一陣子。
兩人分開後,他步行到市場邊騎上自己的摩托車,回到安樂居,本想好好睡一覺,可躺在床上,怎麼也睡不踏實。
半夢半醒間,張雅婷淚流滿面的模樣,還有私房菜館裡一片狼藉的景象,反反覆覆在他腦海裡閃現。
清晨六點,冷霜雪準時回來。
蕭凡聽到輕微的開鎖聲,警覺地睜開了眼睛,看見她輕手輕腳地推開臥室門,一把將她拽進懷裡。
冷霜雪“哎呦”一聲,笑著輕輕捶了他一下,“壞男人,這麼早就醒了。”
蕭凡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而是心情複雜地把臉埋在她頸窩裡,明知故問:“想男人了?”
冷霜雪嬌嗔道:“不想能這麼早回來嗎?”
蕭凡想到昨晚沒有拿錢回來,告訴冷霜雪,自己昨天休息了一天。
冷霜雪摸著他的臉頰,眼裡帶著心疼:“盤下鋪面之後,咱們已經有九萬多的積蓄。你以後不用那麼拼命,休息十天半個月都沒事。”
蕭凡嘴甜道:“我要給婆娘更好的生活,怎麼可能休息那麼久嘛。”
“你婆娘沒有那麼高的生活要求。”
冷霜雪語氣裡帶著點小驕傲:“我現在可是主管,就算你一年半載不幹活,不花積蓄我也能養活你,所以累了就休息,別想太多。”
七八百塊的薪水,對於普通打工人來說,肯定是高薪,可在那些有錢人眼裡,還不夠一頓飯錢。
蕭凡身處夜場,看到那些酒客一擲千金,野心也隨之膨脹,已經不滿足於這點小錢,但他享受自己的女人心疼他的這份心思。
他伸手把冷霜雪圈進懷裡,手開始不安分起來。
冷霜雪迎合著他的放肆,還主動為彼此“寬衣解帶”,極力為他的放肆提供“方便”。
溫存過後,冷霜雪一邊穿衣服一邊提醒:“前天你拿回來的那三萬多還在抽屜裡放著,你回厚街的時候記得帶去存進銀行。”
她穿好自己衣服,還伺候蕭凡穿上,兩人已經形成了互相包脫包穿的默契。
兩人下樓,蕭凡看到苟軍已經等在樓下計程車多店。
他還是一如既往地先把冷霜雪送到櫻花廠門口,然後與苟軍一起來到厚街鎮的銀行。
存錢的時候,他遲疑了片刻,最終留下了一萬,還刻意返回到橋頭,把存摺放在家裡,同時穿上自認為最體面的一套衣服。
經過這一折騰,兩人趕到沙田村時,已是上午十點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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