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志勇聽到蕭凡請客,也是爽快應約。
詹靈丘又帶著玩味,對蕭凡道:“老弟,要不要進去給你的幾位紅顏知己打聲招呼?”
蕭凡故意喪氣地癟嘴道:“女人就是小氣,我還真得進去彙報一聲。詹老闆,你先去訂個位置,我隨後就到。”
“你趕緊進去打招呼吧,我就在這裡等你。”詹靈丘炫耀地解釋道:“東海漁港就在櫻花廠對面,我經常去,跟那裡的老闆陳華忠很熟,不用定什麼位,隨時去就行。”
蕭凡神情一凝,“橋頭聯防隊長陳華忠是‘東海漁港’的老闆?”
詹靈丘聽到蕭凡嚴肅的語氣,這才想起陳華忠是陳育秋一個陣營的人,臉色微微一變,趕緊道:“要不......我們換個地方,沙田有家海鮮餐廳不錯,而且開車過去也花不了多少時間。”
蕭凡也知道自己剛才有點失態,聲音已恢復了平靜,故意露出輕視道:“不用,如果吃個飯都要躲躲藏藏,這樣的話傳出去,好像我怕陳家人似的。”
詹靈丘又帶著示好的意味道:“到時候如果遇到什麼麻煩,櫻花廠的保安你隨便調動。”
蕭凡自信滿滿道:“謝謝詹老闆的好意,我想應該不需要這麼麻煩。”
詹靈丘既想與蕭凡加深交情,可也不想得罪陳育秋那樣的江湖大哥,已有些後悔先前沒想到這一點。
看到蕭凡這麼堅持,他也只得點頭應付道:“要不我先走一步,如果陳華忠或陳育秋在那裡,我好給你提前通個氣。”
蕭凡大大咧咧地擺手道:“你先走一步,我隨後一定到。通氣就不用了。”
說完,他轉身走回歌舞廳,看到卡座裡只剩下劉曉君和溫馨兩人,正交頭接耳地說著什麼。
他沒有驚動她們,目光在朦朧的燭光中搜尋了一圈,找到了舞池裡張雅婷和汪瑩搖曳的身影。
他將張雅婷拉到舞池外的一個空臺前坐下,交代道:“我要去橋頭吃個飯,你通知一下山雞,讓他帶十幾個兄弟到東海漁港去,不用躲躲藏藏,直接進去點兩桌。猴子就在鄉情樓裡待命,隨時準備接應。”
張雅婷聽到蕭凡這麼晚要去橋頭,眼裡掠過一絲擔憂,可她沒有多問,只是輕輕點了點頭。
她清楚蕭凡的性子,這種時候多問或過於關心,反而容易讓他分心。
蕭凡走出酒店大門,看到詹靈丘已經離開,習慣性地想招手叫輛摩的,手剛抬起來又放了下來。
曾經他根本不在乎這些虛頭巴腦的面子,這一刻,忽然覺得這樣前去過於寒酸。
他又掏出大哥大,親自給苟軍留言,重新做了安排,讓苟軍到嘉年華來開車,紀明輝帶兄弟們直接去東海漁港,譚建濤負責隨時接應。
安排妥當,他不願意再回酒店,又撥打了張雅婷的電話,讓她不用再聯絡苟軍,只需把皇冠車鑰匙拿出來,自己要充充門面。
張雅婷聽到蕭凡已經改變了計劃,走出酒店將鑰匙遞給他,強裝平靜地打趣道:“以前叫你學車,你嫌麻煩,現在知道重要了吧?”
蕭凡接過鑰匙,感嘆道:“藝多不壓身,是該學學了。”
幾分鐘後,苟軍搭乘一輛摩的來到嘉年華。
他下車後下意識地瞥了一眼酒店大門,才快步走到蕭凡身邊道:“凡哥,怎麼忽然要去橋頭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