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凡撒謊道：“酒局剛散，陳阿龍還拉著多聊了幾句。”
他看了張雅婷一眼，又趕緊移開目光。
張雅婷也不好當著冷霜雪說什麼，背上挎包道：“已經太晚，你們早點休息，我明天再過來。”
病房裡安靜下來，冷霜雪扶著他睡下，轉身準備回陪護床上休息。
蕭凡拉住她的手：“傻妞，我想挨著你睡。”
冷霜雪遲疑片刻，輕輕在他身邊躺下，叮囑道：“不準亂動，以免影響到傷口。”
“哼”，蕭凡嘴裡答應，手卻開始不老實，直攀上‘高峰’道：“我就放在這裡。”
“都已經放到這裡了，你還想怎麼樣？”冷霜雪埋怨了一句，又寵溺地讓步，提醒道：“只准手動，不能過於放縱。”
蕭凡痞笑著反駁道：“你看我這個樣子，即便想放縱，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。”
他趴在冷霜雪身邊，在“熟悉自己的領地”中，煩躁的心情得到了緩解，不久之後便沉沉地睡去。
次日清晨，蕭凡還在昏睡中，苟軍來到病房。
冷霜雪見他滿眼血絲，關心地問道：“軍哥，昨晚你沒休息嗎？”
苟軍揉了揉眼睛，含糊其辭道：“陪阿凡去應酬，喝得有點多，所以沒睡好。”
“看你一臉憔悴，先回去休息吧，今天我照顧他就行。”
“沒事，我......”
苟軍還沒有說完，蕭凡已經醒了，趕緊接茬道：“傻妞，你不是要陪左家姐妹學服務知識嗎？我現在能下地了，就擦藥的時候需要人搭把手，軍哥在這兒也能休息。”
冷霜雪撇嘴道：“聽你這口氣，是不是不喜歡我陪著你？”
蕭凡曖昧地解釋道：“你晚上照顧更辛苦，所以希望你白天休息一下。”
“流氓，懶得理你。”冷霜雪臉紅地瞄了苟軍一眼，繼續道：“既然不希望我在這裡，我就回去接小西、小北了。”
等她的腳步聲遠去，苟軍才來到床邊坐下，“阿凡，陳阿龍凌晨三點去了興隆公寓。後來王桂香還穿著睡衣下樓買了趟東西。”
蕭凡看到苟軍憔悴的臉上露出一絲尷尬，撐起身子，靠坐在床頭，打趣道：“她買什麼，你這麼不好意思？”
苟軍撓了撓頭，“我藉故買菸，跟店老闆聊天得知，王桂香買的是......‘偉哥’，老闆還一臉猥瑣地嘀咕，說四十多歲的女人那方面還這麼強。”
蕭凡聽完，眉頭緊鎖地陷入了沉默。
苟軍見蕭凡忽然沉默不語，試探著問：“這事要不要跟劉隊長通個氣？”
蕭凡輕輕搖頭道：“你先睡一會兒，我再好好考慮一下。”
熬了一夜的苟軍很快進入了夢鄉。
蕭凡輕輕帶上門，緩慢地來到樓下的花壇邊坐下，點了根菸，權衡起眼下的局勢。
王桂香與陳阿龍有那樣的關係，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，一旦有點風吹草動，王桂香隨時可能把爛攤子甩給陳阿龍，自己躲回臺灣去，自己和劉大義所做的努力，都將前功盡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