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雅婷環顧了一下四周,這裡的銀河大橋還在建設,江海限制了沙田與虎門兩個鎮之間的聯絡,路人是不多,可遠處有不少搞建築的民工。
“得寸進尺。”
她收回目光白了蕭凡一眼,臉上又多了幾分紅暈,起身整理了一下被揉亂的衣服,攙扶著他來到皇冠車邊,拉開了後座的車門。
車門關上的瞬間,外面的風聲浪聲都被隔絕了,車裡安靜得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。
張雅婷靠在座椅上,別過臉,耳根都是一片潮紅。
蕭凡湊上前,緩緩拉開了她運動服的拉鍊,當衣襟敞開的瞬間,他呼吸明顯粗重起來。
張雅婷閉上眼,睫毛不停地顫動,卻沒有躲避。
蕭凡的吻一路往下,張雅婷的衣衫也隨之脫離了身體......
雖然沒有酣暢淋漓的‘魚水之歡’,但張雅婷毫無底線的縱容,徹底滿足了蕭凡自卑心理下,扒光的執念。
他作亂的手暢通無阻游離在“山谷”“峽谷”之間......
傷口提醒著他收斂力道,沒辦法像以前幻想的那樣肆無忌憚,可這種小心翼翼的觸碰,反而讓每一次接觸都格外清晰。
車裡的曖昧驟然升溫,張雅婷偶爾發出一聲極輕的哼咽,給這曖昧的氛圍增添了愉悅的樂曲。
一個小時後,車內的氛圍才平靜下來。
“我去幫你拿內衣。”
蕭凡推開車門,慢慢挪到車尾箱,開啟她裝衣服的密碼箱時,愣了一下。
裡面有保守、也有性感的內衣,多數都是紫色,全都疊放得整整齊齊。
他把衣服攥在手裡,忽然覺得自己剛才那副猴急樣,實在配不上這份精緻。
張雅婷已經坐直了身子,鎖骨上留著幾處淺淺的紅印。
蕭凡回到車裡,笨手笨腳地替她穿內衣,扣了半天才扣上。
張雅婷又好氣又好笑,嗔怪道:“平時看你挺能耐的,你沒有給霜雪穿過嗎?”
“在傻妞面前沒有這麼緊張。”
蕭凡嘟囔了一句,替她把運動服的拉鍊一直拉到下巴。
張雅婷俏皮地眨了眨眼睛,打趣道:“你這是隻許州官放火,不許百姓點燈。自己把我扒光看夠,轉頭就把我裹成粽子。”
蕭凡捏了捏她的臉,語氣裡帶著幾分蠻橫:“其他事我可以大方,這件事我就要做州官。”
他指了指她的領口,著重強調:“從今以後,只有我能看。”
張雅婷看著他這副無賴樣,忍不住笑出聲來,笑著笑著,眼眶卻有些發熱。
她別過臉,把半張臉埋進外套領口裡,嬌羞道:“無賴。”
“我就是個無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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