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凡鼻子一酸，彎腰把她抱起來，輕輕放在自己腿上。
冷霜雪趁這個機會，壓低聲音，把小蓮的情況悄悄告訴了張雅婷和孫靜。
兩個女人聽完，臉上同時閃過詫異之色，看向小蓮的眼神里也多了幾分心疼。
張雅婷叫來服務員，點了兩杯奶茶，又吩咐領班周靜去買些蛋糕和水果回來。
不一會兒，桌上就擺了滿滿一大桌。
冷霜雪溫柔地看著小蓮，耐心地解釋：“小蓮，我是你哥哥的女朋友，也就等於是你的嫂子，讓嫂子抱抱，行不行？”
小蓮看了看蕭凡，見他笑著點頭，這才怯生生地張開雙臂，被冷霜雪抱到腿上坐著。
小蓮雖然謹慎，但畢竟還是個小孩子。三個女人都以她為中心，變著法兒地逗她開心，她的心情漸漸從拘謹中鬆弛下來，臉上有了笑容。
她主動拿起桌上的水果和蛋糕，小心翼翼地吃起來，連沾在手指上的碎末，也舔得乾乾淨淨。
四個大人看著這小丫頭的一舉一動，心裡都說不出是什麼滋味。
蕭凡等小蓮不再動桌上的蛋糕和水果，又悄悄湊近冷霜雪耳邊，壓低聲音說：“傻妞，你去給小蓮買幾身漂亮的衣服，裡裡外外都換新的。”
冷霜雪瞥了一眼小蓮身上那件洗得發白、還打著補丁的衣服，輕聲回道：“我帶她去，也好試試合不合身。”
蕭凡搖了搖頭，苦笑道：“我剛才領教過了，這小丫頭倔得很。吃點東西還可以，要是帶她去逛街買東西，她肯定會拒絕，你一個人也未必搞得定。”
他頓了頓，朝張雅婷那邊努了努嘴：“讓雅婷姐跟你一起去，她應該比較會哄孩子。”
張雅婷看到蕭凡與冷霜雪嘀咕的時候，先是瞥了一眼小蓮身上那件補丁衣服，又瞄了自己一眼，大致猜到他想做什麼。
她沒等冷霜雪開口，便笑盈盈地對坐在孫靜腿上的小蓮道：“小蓮，阿姨和霜雪姐姐想去逛街買衣服，可是不知道什麼好看，你給我們當個小參謀好不好？”
小蓮眨了眨眼睛，有些猶豫：“我......我不會挑......”
張雅婷溫柔地說道：“不會沒關係，我們相信小蓮的眼光。”
小蓮下意識地看向蕭凡。
蕭凡笑著點點頭：“去吧，跟著嫂子和阿姨去玩玩，哥哥在這兒等你。”
小蓮這才把手遞給張雅婷。
孫靜也來了興致，站起來說：“我也去湊個熱鬧！”
三個女人爭先恐後地走在小蓮兩側，想牽她的小手。
蕭凡目送她們離開，想到小蓮說她經常一個人睡在閣樓裡，心裡開始權衡，到底是針對陳志華重要？還是先讓這麼乖巧的小丫頭早日獲得自由，享受這個年齡應該擁有的快樂童年重要？
他沉思了很久，最後拿起放在餐桌上的大哥大，撥打了譚建濤的傳呼。
譚建濤剛到嘉年華，看到蕭凡的傳呼，趕緊來到狹巷裡的興隆士多店回電。
他聽到蕭凡讓自己趕去‘相聚一刻’，解釋道：“凡哥，你不是讓我每天晚上來這裡盯住母小波嗎？”
“那個雜種的事情現在已經不重要，你趕緊過來，我有新的任務交給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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