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念一想,同在一個村,如果自己真在高佬莊的賭檔裡公然“調戲”什麼女人,遲早會傳到冷霜雪或張雅婷耳裡。
不如趁著兩個女人都在的機會,把話說清楚,免得日後生出誤會。
他斟酌了一下措辭,避重就輕地說道:“劉隊現在追查的一個案子,可能牽涉到高佬莊。他想讓我去接近高佬莊,摸一摸底細。不過,為了讓高佬莊放鬆警惕,他建議我......偽裝成好賭好色的樣子。”
話還沒說完,冷霜雪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白了他一眼,打趣道:“不用偽裝,你就是標準的壞男人。”
張雅婷被這句玩笑話逗得也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她早就知道蕭凡與劉大義走得近的原因,而且心思還比較縝密,隱隱感覺到事情肯定沒有那麼簡單,當著冷霜雪的面,識趣地沒有吱聲。
蕭凡沒有理會冷霜雪的調侃,認真地問道:“傻妞,你有沒有意見?”
冷霜雪收起笑容,認真解釋道:“劉隊長和方嵐姐幫你不少,禮尚往來,你應該去還人情,我又不是不明事理的醋罈子,你放心去吧。”
蕭凡聽到她爽快地答應,心裡懸著的那塊石頭這才落了地。
他正想離開,好好靜下心來想想,劉大義給的那兩條建議,到底哪一條更合適。
冷霜雪看到他又想離開,追問道:“你現在就要去高佬莊的麻將館?”
蕭凡搖頭道:“我再好好琢磨一下,吃過午飯才去。”
冷霜雪站了起來,拍了拍有點皺褶的裙子,繼續道:“小蓮還在車間裡,我手裡還有些活沒忙完,你就在雅婷姐這裡休息一下,還有一個小時就下班,到時候我們一起吃午飯。”
等冷霜雪離開,張雅婷才開門見山道:“到底怎麼回事?”
蕭凡苦笑了一下,走到她身邊坐下,先是把刀疤臉可能出了意外的事說了出來。
張雅婷不但知道蕭凡在嘉年華門外暴打刀疤臉的事,還知道張安水利用與王志雄的關係,將刀疤臉送了進去。
她聽完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,“那樣的人出了任何意外都是活該。”
隨即又皺起眉頭,不解地問道:“可這跟高佬莊有什麼關係?”
蕭凡沒有如實說出高佬莊可能涉及兩條命案的事,只是隱晦地提及刀疤臉的失蹤可能與高佬莊有關,劉大義希望自己去高佬莊那邊摸排一下。
他特意強調,這事本身沒有太大危險,只是為了麻痺高佬莊,需要做一些表面功夫的偽裝。
冷霜雪不在了,張雅婷說話也少了顧忌。
她扯了扯自己身上那件略顯寬鬆的衣衫,歪頭看著蕭凡,打趣道:“好色對你來說,輕車熟路,況且你現在聲名顯赫,勾搭個女人,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?”
蕭凡被她說得哭笑不得,伸手在她胸前放肆了一把,埋怨道:“哈婆娘,我正愁著呢,你還有心情開玩笑。”
張雅婷沒有躲開,還順勢靠在了他懷裡,繼續調侃道:“勾搭女人對你們男人來說,不是夢寐以求的事嗎?你愁什麼?”
蕭凡嘆了口氣,這才把劉大義的建議說了出來——尤其是那條“最好帶一個風塵女人一起去賭檔”的提議。
張雅婷聽完,收起笑容,認真地想了想,才開口道:“我覺得,還是在賭檔裡臨時勾搭更好。”
蕭凡抬眼看著她,等她往下說。
“你帶別的女人去,不知道她會不會來事、會不會露餡,萬一在關鍵時候說錯話、做錯事,反而壞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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