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,又露出一絲擔心的表情,補充道:“只要莊哥不說,那娘們就不會知道。”
高佬莊聽到蕭凡稱呼方嵐為“娘們”,先是一愣,隨即哈哈大笑起來,拍了拍蕭凡的肩膀:“老弟放心,哥不但嘴緊,而且......”
他停下來,露出猥瑣的笑意,一語雙關地繼續道:“而且安排來的麻將搭子,嘴比一個黃花大閨女還緊。”
他話音未落,門外傳來敲門聲,得到回應後,房門被輕輕推開。
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女人扭著腰肢走了進來。
她穿著一件網狀針織衫,裡面的內衣若隱若現,身材高挑勻稱,五官精緻,一頭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上,容顏竟可以與張雅婷媲美。
高佬莊站起身,故作生疏地對女人道:“沈小姐,這是嘉年華的蕭部長,也是我的老弟。他不會打麻將,麻煩你等會兒坐在他旁邊指點指點。”
接著對蕭凡道:“老弟,這是沈小姐、沈文蘭,你們四川老鄉。”
蕭凡上次在陳阿龍的飯局上見過高佬莊的一個情人,不知道眼前的是高佬莊另一個情人。
但他心裡清楚——高佬莊這麼安排,無非是想用女人來拉近距離、摸他的底。
而他也希望來這裡能接觸高佬莊身邊的人,這樣的安排,無疑是瞌睡遇到枕頭、正中下懷。
他的目光毫無忌憚地將沈文蘭從頭到腳掃了一遍,然後露出一個曖昧的笑容,虛情假意道:“莊哥這麼費心安排,我只能恭敬不如從命了。”
“老弟,你這樣說,就是沒有拿我當哥了。”
高佬莊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,客氣了一句,接著解釋道:“沈小姐要指點你,那就缺個腳,你們先聊著,我出去打個電話,再約一個搭子過來。”
說完,他衝蕭凡擠了擠眼,轉身走出包間,順手帶上了房門。
沈文蘭款款走到蕭凡身邊坐下,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,聲音裡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嬌嗔:“蕭大爺,久仰大名,沒想到能認識你這麼大的人物。”
蕭凡憨厚地笑了笑,擺手道:“我算什麼人物,就是應該普通打工仔而已。”
他頓了頓,又帶著幾分打趣的口吻道:“沈小姐,我還沒滿二十歲呢,你這一聲‘大爺’,可把我叫老了。”
“這聲‘大爺’可不是代表年齡,而是你在江湖上的威名。”沈文蘭解釋以後,接著翹起小嘴道:“我都挽著你手臂了,你還叫我沈小姐,我聽著渾身都不自在。”
蕭凡故作憨直地改口道:“那我叫你阿蘭?”
沈文蘭朝他身邊靠了靠,嘟囔道:“阿蘭......也太生分了,跟喊路人似的。”
蕭凡裝瘋賣傻地撓了撓後腦勺,一臉為難:“那我真不知道該叫什麼了。”
沈文蘭嬌滴滴地白了他一眼,湊近他耳邊,吐氣如蘭道:“你叫我蘭蘭,我就感覺沒有距離感。”
蕭凡心裡一陣冷笑——這才剛見面幾分鐘,就熟到這份上了?高佬莊安排的這個女人,果然不是省油的燈。
他露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,“這稱呼好,有點那個意思......”
沈文蘭仰起頭,風情萬種地看著他道:“那個意思是什麼意思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