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他只以為沈文蘭是高佬莊安排到自己身邊來探聽訊息的棋子,可聽完這句話,他幾乎可以確定——這個女人不但和高佬莊關係匪淺,而且很可能知道高佬莊不少見不得光的事。
如果僅僅是一個風塵女人,不可能對他這個並沒有任何交集的人如此上心,還了解他這麼多事。
為了試探深淺,他放肆地將手伸進她網狀針織衫裡捏了一把,色眯眯地問道:“你知道山雞這個人,也應該知道我身邊還有不少女人吧?”
沈文蘭滿臉醋意地嘟了嘟嘴,點了點頭,沒有說話。
蕭凡安慰性地捏了捏她嬌豔的臉蛋,繼續試探道:“既然你知道我有那麼多女人,怎麼還願意跟我‘意會’?”
沈文蘭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:“誰叫人家看到你,就春心氾濫了呢?”
她故作不甘地嘆了口氣,補充道:“真是應了那句老話——男人不壞,女人不愛。”
蕭凡清楚自己這張臉,普通得丟進人堆裡都找不出來。
聽到沈文蘭虛偽的回答,他裝出很受用的樣子,手繼續在她衣內放肆,語氣裡帶著玩味道:“男人喜歡漂亮的女人,但我更喜歡你這種除了漂亮,還特別懂事的女人。”
沈文蘭被他這句話哄得眉開眼笑,正要說什麼,包間的門忽然被推開。
高佬莊探進半截身子,看到兩人已經摟在了一起,臉上浮起一抹滿意的笑容,揚了揚手裡的大哥大道:“老弟,搭子快到了,我來通知你一下。”
說完,又關上房門,再次把私密空間留給兩人。
蕭凡注意到沈文蘭看到高佬莊推開門的那一瞬間,臉上掠過一絲慌亂和複雜的神情——那絕不是單純被撞見曖昧時的羞澀與尷尬。
他再次篤定了自己先前的猜測:這個女人和高佬莊之間,肯定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他裝著餘興未了的樣子,重重地在她衣內捏了一把,這才戀戀不捨地將手抽出來。
沈文蘭的笑容已有些勉強,嘟囔道:“大爺,你也不知道憐香惜玉,捏輕點兒......”
她還沒有說完,蕭凡腰帶上的傳呼機忽然震動起來。
他掏出來一看,螢幕上顯示著一行留言:蕭先生,這是我的傳呼機號,如果傷情需要護理時,可以直接聯絡。後面跟著一串傳呼號碼。
雖然沒有落款,但蕭凡知道,這是唐麗發來的資訊。
她謹慎地以“護理”為藉口發來這條資訊,既報了號碼,又不會引起外人懷疑,這份謹慎和周到,讓他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。
沈文蘭整理好被弄亂的衣衫,注意到他盯著傳呼機眉頭微皺,故作好奇地湊過來問道:“誰的傳呼?讓大爺你不高興了?”
傳呼機的顯示屏有限,號碼那一部分需要翻頁才能看完。
蕭凡握著傳呼機,只將第一頁放在她眼前,裝出一副穿上褲子不認人的語氣,不耐煩地解釋道:“前段時間在虎門醫院認識一個護士,你情我願地爽了一次,她現在還想纏上我。”
沈文蘭看到留言裡那句“傷情需要護理”,眼神閃了一下,隨即掩嘴輕笑,語氣裡帶著幾分酸意:“蕭大爺,你可真是到處留情啊——連醫院的護士都不放過。”
蕭凡將傳呼機重新別回腰帶上,滿不在乎地撇了撇嘴:“逢場作戲而已。”
說完,感覺有些不妥,目光又直勾勾地落在沈文蘭的臉上,補充道:“如果她有你這麼漂亮、懂事,我倒希望她纏著我,可惜......”
他故意沒有說下去,而是露出嫌棄的表情。
沈文蘭主動岔開曖昧的話題,輕聲道:“麻將搭子快來了,我先教你怎麼碼牌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