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擺了擺手,本想叫門外的苟軍去冷霜雪那裡拿錢,可念頭一轉——冷霜雪還賬以後,已經把多餘的錢存進了銀行,來回折騰,好像在湊錢打麻將,更丟人現眼。
他直接摸出大哥大,撥通了張雅婷的電話。
電話剛接通,他就故作大大咧咧地開口:“婆娘,馬上給我拿二十萬,讓文龍送到珊美村莊哥的麻將館裡來。”
另外三個男人都以為蕭凡找的是他的正牌女友冷霜雪,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,臉上各自浮現出微妙的神情。
張雅婷聽到蕭凡這麼親近、隨意地使喚,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她雖不清楚蕭凡具體在做什麼,但猜到他在高佬莊那邊需要撐場面,便沒有多問,而是爽快地回應道:“二十萬夠嗎?”
蕭凡想到剛才那種被架在火上烤的尷尬,為了爭回面子,模稜兩可道:“多點也行。”
張雅婷結束通話電話,將冷霜雪還來的三十幾萬全部裝進一個牛皮袋裡,遲疑片刻,又轉身開啟保險櫃,從裡面再拿了二十萬,一起塞了進去。
她做事向來細緻——雖然蕭凡相信文龍,但文龍畢竟剛入職不久,將這麼多現金交到他手裡,還是不放心。
於是她讓文龍陪同護送,親自駕車來到麻將館外,看到苟軍正坐在門外石階上發呆。
她讓文龍下車去叫苟軍過來,將那隻沉甸甸的牛皮袋遞到苟軍手裡,叮囑道:“親自拿給蕭凡,別讓其他人經手。”
苟軍接過牛皮袋掂了掂分量,知道里面是現金,便打起精神點了點頭,沒有多問,轉身徑直上了二樓。
蕭凡接過牛皮袋,再次看到苟軍憔悴的神情,故作隨意道:“昨晚你沒休息好,先回去歇著,讓猴子過來陪我就行。”
苟軍本想說自己在門外等著也不累,可蕭凡身上帶著這麼多現金,自己現在這個狀態,稍有不慎真可能誤事。
他猶豫了一下,最終點了點頭,轉身離開了包間。
蕭凡等苟軍離開後,將牛皮袋裡的錢全倒在臺面上,語氣裡帶著幾分賭氣的意味:“把這點錢玩完,今天就收工。”
高佬莊眼神一愣,隨即又恢復如常,試探性地問道:“老弟,幾十萬還是‘這點錢’?你昨天到底從阿秋那裡拿了多少辛苦費啊?”
蕭凡先前不肯說具體數目,是底層人“財不外露”的自然心理。
剛才受了那樣的憋屈,他滿腦子都是怎麼找補回面子,故意含糊其辭道:“肯定比這多得多,否則我這個泥腿子,也不敢這麼揮霍啊。”
高佬莊一臉驚訝地追問道:“比這還多得多?到底是多少?給哥說說。”
方松林看到蕭凡財大氣粗的樣子,腦海裡忽然浮現出幾個月前,蕭凡從他這裡撈到六百塊就心滿意足的樣子。
他眉頭微皺地輕輕搖了搖頭,張了張嘴,最終卻沒有發出聲來。
蕭凡故作神秘地搖了搖頭,假惺惺道:“我說出來,陳育秋肯定會說,我用他的名氣來抬高自己,這樣傳出去還是不好。”
他賣了個關子,看到三個男人好奇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,隨即岔開話題道:“已經耽誤了各位這麼多贏錢的時間,就別再扯這些閒篇,現在玩牌。”
沈文蘭隱晦地給高佬莊遞了個眼神——詢問蕭凡帶了這麼多錢,還需要按照先前的吩咐行事。
高佬莊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,意思很明顯:一切照舊。
蕭凡雖然掙回了面子,但是上了牌桌就露了怯。
他除了碼牌、起牌,連怎麼出張都不知道,又擔心輸錢,急得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。
。急著麼這才打會不是他為以還,樣模副這他到看人男個三上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