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雅婷嫌棄地白了他一眼，接著解釋道：“那棟樓位置確實優越，房東報價三十萬也比較便宜，還能講價，現在是最好下手的時機。房東忌憚的是陳志華，如果你接手，陳志華應該不會從中作梗，這筆交易可以說是為你量身打造，其他人沾手，都可能惹上麻煩。”
蕭凡這才點頭道：“那就由你陪著傻妞去和房東談，產權還是掛在傻妞名下。”
張雅婷點了點頭，補充道：“談下來之後，過戶的時候最好還是讓方嵐陪著去，那樣更穩妥。即便以後你和陳志華鬧得不可開交，有方嵐撐場面，陳志華就不敢對那棟樓下手。”
蕭凡再次想起方嵐為了提醒劉大義，對自己說出那些疏離的話語，心裡就感覺堵得慌。
他斟酌好言辭，藉口道：“這兩天我要待在高佬莊的麻將館裡，暫時沒有時間，你和傻妞直接聯絡方嵐就行。”
張雅婷解釋道：“我和霜雪只認識方嵐，又沒有任何交往，怎麼好意思開這個口？這事還必須由你出面才行。”
“你們不是還在一起吃過飯嗎？”
蕭凡還是不願主動聯絡方嵐，語氣裡帶著曖昧，故作大大咧咧道：“我身邊有你和傻妞兩個管家婆，這點小事還需要我親自出面，我這面子往哪裡擱啊？”
張雅婷聽到蕭凡親近地把她也戲稱為管家婆，口是心非地癟嘴道：“你又不是有多大的家業，有霜雪一個管家婆還不夠嗎？”
蕭凡語氣裡帶著幾分痞氣，回侃道：“管家婆未必只管財產，還有生兒育女、操持家務，也是你們兩個管家婆的責任。”
張雅婷聽到這話，臉上浮現出嬌羞的笑容，嗔怪道：“臭男人，美得你的，沒有一點正形。”
蕭凡得意道：“有你和傻妞在身邊，不知道多少男人會羨慕，我心裡肯定美滋滋......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，腰間的傳呼機忽然震動起來。
他取下來一看，螢幕上顯示方嵐的留言——趕緊回個電話。
蕭凡疑惑，自己沒有回呼，那個火爆脾氣的女人怎麼沒有直接打他的大哥大來興師問罪？
他再次想到方嵐疏離的話語，現在語氣還這麼生硬，賭氣似的將傳呼機別回腰間。
張雅婷注意到他沒有回呼的意思，好奇地問道：“誰的傳呼？”
蕭凡胡編亂造道：“贏了錢，我首先想著回來給你和霜雪報喜，拒絕了高佬莊的飯局。他現在又留言，邀請我晚點一起宵夜。”
張雅婷建議道：“你剛和高佬莊搭上關係，儘量別拒絕別人的邀請。既然他主動約你宵夜，你應該去，才能把關係穩住。”
蕭凡搖了搖頭，語氣裡帶著幾分難得的倔強：“今晚不想去，明天牌桌上見也一樣。”
他不想繼續這個話題，又藉口道：“我去車間裡看看傻妞和小蓮。”
張雅婷看了一下腕上的手錶，擺手道：“還有十來分鐘就下班了，小蓮喜歡吃相聚一刻的糕點，我已經和霜雪約好晚飯去那裡，等下班鈴聲響起，我們去廠門口等她們就好。”
蕭凡不想張雅婷再繞回有關方嵐的話題，恬不知恥道：“那就趁著這點時間親熱一下。”
說完就準備動嘴動手，可剛一抬胳膊，背上又傳來一陣隱痛。
張雅婷注意到他眉頭微微一皺，趕緊按住他的手，關切道：“是不是傷口又疼了？”
蕭凡點了點頭，如實說出先前為了拒絕高佬莊的飯局，故意崩裂了一下傷口的事。
“這種時候還想著使壞，我真是服了你了。”
張雅婷嗔怪了一句，趕緊從他的挎包裡拿出隨身備著的藥水和藥膏，讓他趴在沙發上，小心翼翼地給他清洗上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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