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猶豫,率先拉開房門,大步走了出去。
蕭凡也趕緊起身,對走在狗熊後面的苟軍低聲叮囑道:“一旦動手,第一時間控制住葉強,千萬別讓那個雜種溜了。”
苟軍點了點頭,快步跟上高佬莊和狗熊。
汪瑩下意識地挽住蕭凡的手臂,低聲問:“那我......就留在房間裡等你們吧?”
“這樣的熱鬧,怎麼能少了你這個大功臣呢?”
蕭凡本想規規矩矩地說話,可看到她不安的眼神,楚楚動人的模樣,不由自主在胸前放肆了一把,隨後摟住她的腰,繼續道:“走,跟我一起出去看看。”
“我還是有些害怕見到血腥的場面。”
汪瑩搖了搖頭,又湊近蕭凡耳邊,含情脈脈地補充道:“你去忙完,今晚我好好和你‘意會意會’,在床上犒勞你。”
一股熱流從蕭凡的耳根直竄而下,他定了定心神,藉口道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背上有傷,目前能過過手癮,我已經很滿足了。”
他在汪瑩面前確實有些難以自持,但還是知道把握分寸,打打擦邊球可以,真要毫無底線地擦槍走火,他也過不了自己的良知這一關。
解釋完,他沒有再勉強,正想獨自前去,外面忽然爆發出震耳的喧囂,緊接著是男女混雜的尖叫聲。
蕭凡趕緊衝出房間,只見大廳裡已亂成一團,許多人一窩蜂湧向樓梯口,互相推搡著,有人被擠倒在地,出現了踩踏現象。
他也顧不了太多,一手捂緊背部的傷口,避免撕裂,一邊掀開身前的人群,衝進另一側的大廳,看到苟軍已經抓住了葉強的頭髮,將他的頭死死按在賭桌上,膝蓋頂著他的後背。
葉強側臉貼著桌面,嘴裡還在罵罵咧咧地掙扎著。
另一邊,狗熊已經抽出了背在身上的馬刀,抵住葉強帶來的一個馬仔的脖子。
而葉強帶上樓的另外六個馬仔卻將高佬莊團團圍住,個個面色兇狠,像是隨時準備動手。
高佬莊的十來個馬仔人手一根鋼管,又反過來將這六個人圍住,兩撥人像兩隻繃緊的弓,一觸即發。
蕭凡再也顧不上背上的傷口,直接從高佬莊的一個馬仔手裡奪過一根鋼管,幾步來到狗熊身邊,舉起鋼管對著被狗熊控制的馬仔小腿,狠狠砸了下去。
“咔嚓——”
一聲清脆的斷骨聲響徹整個大廳,緊接著是那馬仔撕心裂肺的慘叫。
大廳裡原本還在推搡逃竄的賭客頓時停下了腳步,目光齊聚在蕭凡身上。
葉強看到蕭凡,掙扎的動作瞬間安靜了下來,滿眼怯意地看著他,心裡想著——這個瘟神怎麼和高佬莊站在了一個陣營。
還沒等他回過神來,蕭凡已走到他身邊,將手裡的鋼管一下丟在賭檯上,伸手接替了苟軍,一把抓住葉強的頭髮猛地向上一扯,隨即重重地將他的頭砸在賭桌上。
“砰......砰......砰......”
接連三聲碰撞聲,葉強的鮮血從眉骨處滲了出來,順著鼻樑淌下來,滴在賭桌上那層綠色絨布上。
那些沒有離開的賭客見到這個面生的年輕人出手狠厲而果斷,都屏住了呼吸,大廳裡鴉雀無聲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