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我表姐交給謝小明管控,現在還敢裝無辜?”蕭凡說完,又把葉強的頭猛地磕在賭桌上。
葉強被磕得暈頭轉向,擔心稍有不慎,腦袋就成了碰碰車,保證道:“大爺,我真不知道怎麼回事,不信我可以把謝小明叫來對質。”
“想找藉口逃跑?”蕭凡似笑非笑地看著他,“你當我是傻子?”
葉強趕緊解釋道:“我是打傳呼讓兄弟把他帶來,自己不會離開這裡。”
蕭凡也想收拾謝小明,但不是現在。他粗暴地打斷道:“你們都是一丘之貉,對質也不可能有一句實話,老子現在只找你這個主事的算賬。”
葉強顫顫巍巍地問道:“您......您表姐叫什麼名字?”
“馮英傑。”
葉強手底下控制著幾十個女人,都是按姿色安排到不同夜場,交由幾個馬仔管理,他對這個名字完全沒有任何印象。可眼下又不敢說“不認識”,只得怯聲問道:“那......您想怎麼辦?”
蕭凡鬆開他的頭髮,居高臨下地望著他道:“你自己的賭檔都出老千,剛才這六把牌,我可是光明正大贏的。先把這一百二十八萬賠了,其他的事,等會兒再來算賬。”
葉強雖然收入不菲,可他五毒俱全,還經常跑去澳門賭博,身邊根本沒有什麼積蓄,這也是他心夠狠、卻始終做不了老大的原因,只得哭窮賣慘。
蕭凡剛才幾次用力,背上的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痛,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。
他不想在葉強面前露出破綻,便不動聲色地給苟軍遞了個眼色。
苟軍會意,一步上前,二話不說,一拳狠狠砸在葉強的鼻樑上。
“啊——”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整個大廳。
葉強雙手捂住臉,鮮血從指縫間汩汩湧出,整個人弓著腰蜷縮在椅子上,痛得幾乎喘不上氣。
大廳裡再次安靜下來,只有葉強粗重的喘息和壓抑的呻吟。
兩三分鐘後,葉強的意識才稍微清晰了一些,終於明白,蕭凡這不是在跟他“商量”,而是直接把所有退路都堵死了。
他捂著還在流血的鼻子,聲音含混不清地開口:“那我......打電話給豹哥,讓他送錢來......”
蕭凡裝傻充愣道:“豹哥?那個豹哥?”
葉強老老實實解釋道:“華哥的名號叫山豹,手下的兄弟都叫他豹哥。”
蕭凡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誇張的驚訝:“你是陳老大的兄弟?”
葉強聽到這話,以為事情有了轉機,一臉憋屈地點頭道:“我是華哥身邊最親近的兄弟,早就想報出他的名號,可你根本不給我說話的機會......”
蕭凡臉上浮起一抹陰冷的笑容,慢悠悠道:“既然是陳老大的兄弟,那就好商量了。”
說完,他直接掏出大哥大,撥通了陳志華的電話。
二樓的糾紛剛開始不久,高佬莊就已經安排馬仔封住了大門,劉曉君也正是在封鎖之前混進來的。
葉強部署在外面的馬仔雖然還不知道二樓發生了什麼,但看到高佬莊的人突然封鎖了大樓,也大致猜到裡面肯定出了事。
可他們人數不佔優,領頭的馬仔不敢自作主張,早已將情況如實彙報給了陳志華。
陳志華當時正在自己的場子裡喝茶,接到手下的電話後,立刻撥打葉強的傳呼,卻遲遲沒有回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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