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九十六章 黎明前的迷茫
“不知道。”
蕭凡雖然還不完全瞭解汪瑩到底經歷了什麼，但從劉曉君和王志強的口述，結合她的姿色和頭腦，已經大致猜到，她經歷的磨難可能遠超自己的想象。
他不願太多人知道她那些帶著血淚的過往，故作不知地回了一句，隨即帶著玩笑的口吻岔開話題道：“山雞，你要是想君姐做你婆娘，以後就別再用‘姐’稱呼她。”
苟軍現在滿腦子都是劉曉君，趕緊追問道：“那我應該叫什麼？”
蕭凡結合自己當初“厚顏無恥”撩撥冷霜雪的經驗，建議道：“先稱‘曉君’，如果她沒有反對，直接改口喊‘君君’。”
苟軍心有餘悸道：“如果君姐生氣，會不會不再理我？”
蕭凡癟嘴道：“還再喊君姐，真不知道你以前是怎麼追到兩個女朋友的。”
他本想再給他支幾招，最終只是暗自輕嘆了一聲，伸了個懶腰，疲憊道：“天快亮了，先送我回去，你也好早點休息。”
苟軍騎車將他送回本色，臨別前，還是不放心地懇請道：“凡哥，我要是改了口出了麻煩，你得幫我解圍哦。”
“知道了，你一個大老爺們，怎麼這麼磨磨唧唧？”
蕭凡故作嫌棄地揮了揮手，接著叮囑道：“睡醒記得把獎勵發給大家，親自把錢給汪瑩送去。”
苟軍調侃地行了一個軍禮，笑著道：“凡哥放心，保證完成任務。”
摩托車的聲音遠去，蕭凡才走進工廠大門，本已經疲憊不堪的他並沒有回宿舍，而是來到操場的草坪上躺下。
黎明前的天空泛著深沉的藏藍色，只有幾顆殘星還掛在天際的西邊。
他望著漸漸泛白的天幕，腦海裡再次浮現出汪瑩的身影，還有兩人短暫交往的點點滴滴。
昨天下午，汪瑩單獨面對他時那嫵媚的撩撥；在高佬莊面前那事事拘謹的驚恐。
幾個小時之後，她面對高佬莊的從容和冷靜，在不瞭解自己真實目的的情況下，她那抽絲剝繭的分析和長遠的建議。
同一個人，相同的環境，短短幾個小時卻出現如此巨大的反差......
他點上一支菸，在升騰的煙霧中自言自語道：“我明明沒為她做過什麼，她怎麼會說......是我給了她安全感？”
還有一個煩惱困擾著他，那就是高佬莊和方松林在八號包間的那段對話。
雖然兩人沒有提及什麼秘密，但方松林那句“別什麼事都張嘴就來”和“你差點說漏嘴”，都可能與他懷疑的命案息息相關。
可那樣隱晦的話語，沒有具體內容的支撐，只是加深了他的懷疑，沒有準確的定論，反倒讓他的思維更加凌亂。
他第一反應是應該趕緊把這件事反饋給劉大義，腦海裡卻浮現出方嵐的身影。
可是想到昨天見面後，方嵐離開老樹咖啡廳時，瞧都不瞧他一眼，而他心裡還殘存著她那番疏離話語的怨氣。
這種矛盾的心理下，他放不下自身那點卑微的傲氣，主動去聯絡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