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”陳舟的聲音在耳畔響起。
蘇黎回過神來,將手中的東西遞到陳舟面前,“你來的正好,你聞聞這塊汙物是甚?”
她對陳舟的鼻子印象深刻。
“不是,既是汙穢之物你還叫我聞?”陳舟嘴上抱怨,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將那東西湊到鼻子面前聞了聞,“味道太淺了,我只能聞到被褥上草木灰和皂角的味道,還有點刺鼻的東西,太少了,聞不出來。”
蘇黎蹙了蹙眉,也沒勉強,只是將這事記在了心裡。
直到審刑院的人查的差不多了,蘇黎這才停下來,來到院子中。
“瞧蘇常參的樣子,應該是查的差不多了。”謝辭不知何時站在了蘇黎的身後。
蘇黎轉過身,笑眯眯道:“是差不多了。”
謝辭問:“不知蘇常參有何收穫?”
“這個嘛。”蘇黎猶豫了一下,這次和之前不同,雙方是合力查案,這個時候若是有隱瞞怕是有些不好,“也沒其他的發現,不過我在魏小娘子死時的被褥上,發現了一塊不太尋常的汙漬。”
她將自己的發現說了一遍,“興許是我想多了。”
畢竟不是實打實的證據,蘇黎也不好肯定。
謝辭從上次的案子中發現便蘇黎的心很細,對某些事物十分敏感,他笑道:“無妨,先記下,審刑院這邊也沒甚線索,倒是在院子外頭髮現了些許停留的腳印。”
“停留的腳印?”蘇黎道:“是兇手留下的嗎?”
謝辭搖頭,“暫時無法確定,這段時間上京並未下雨,地面乾燥,那些腳印是踩在了地上的乾草以及碎土上留下的,太過雜亂,差役們還在比對,若是有了結果,自會稟報。”
蘇黎見謝辭絲毫沒有隱瞞的意思,心也鬆了下來,“兇手做事小心,除了那雙血腳印,竟然沒有留下旁的線索,看來想破這個案子怕是不容易。”
她和謝辭雖然都有點小發現,可認真來說,這些都不是實打實的線索和證據。
這個兇手好像是憑空出來的一般,除了殺人之外,他在魏家並沒有留下任何富有夫人痕跡,聽起來是有些矛盾,但這種感覺就好像兇手和這家人互不相識,不為仇,不為怨,單純的就是為了殺人。
謝辭道:“所以本官打算先去看一下魏家人的屍體,不知蘇常參可否要同行?”
蘇黎眼睛一亮,“當然。”
屍體上能發現的線索必然是最多的,這樣的事她怎能錯過?
於是謝辭便招來郭參事,讓他帶他們去停放屍體的義莊。
郭參事無不答應,“只是義莊遠在城外,須得先出城。”
世人對屍體本就比較忌諱,加上這裡距離城門較近,所以義莊也跟著設在了城郊。
“無礙。”謝辭揮了揮手道:“你只管帶我們去便是,對了,本官聽說開封府的仵作技藝精湛,不知可否借來一用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