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佛?”文昭郡主聞言,從脖頸間掏出一枚色澤圓潤的佛牌,“這是我......兄長給我的生辰禮。”
這是仙逝的太子表兄送給她的,文昭郡主記得那天太子表兄因為有公務在身,忘了她的生辰。
她生氣了,怎麼哄也沒用。
太子表兄便將這個玉牌掏出來,逗她,說這個玉牌是他親自雕刻,又請大師開了光的,可以保佑她一生平安順遂。
太子表兄離開之後,這個玉牌便是她唯一的念想了。
“挺好的東西。”梅掌櫃讚了一聲,便轉過頭。
文昭郡主想問也沒機會問下去。
說了這麼多話,經歷了這麼多事,她累壞了,好在馬車看著樸素,但裡頭卻十分舒坦,文昭郡主抱著衾被,靠在車架上準備眯一會兒。
梅掌櫃鬆了一口氣,實在不想承認他有點害怕文昭郡主。
看著她乖巧躺下去,閉上眼睛睡覺,他小心翼翼地挪到最遠處,雙手抱臂,也準備休息一會兒。
他從昨天晚上就沒有休息好,今天一早接二連三的事,不止文昭郡主累,他同樣也累的不輕。
等到梅掌櫃那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時,躺在一旁的文昭郡主睜開了眼睛。
她翻了個身,看向梅掌櫃的方向。
他依然帶著那個帷帽,不管什麼時候都不曾=肯拿下,這讓她十分好奇他的臉,但想到他的嗓子,這份好奇又轉成了同情。
他以為她是在蘇黎進廂房的時候醒來的,實際上,在孔大夫進門的時候,她就已經醒了,只是她不知自己身在何地,又弄不清形勢,所以才會選擇假裝繼續昏迷。
透過他們的談話,她很快弄清了狀況,也知道自己是被人救了。
她本來是想著起來說明情況的,但轉頭一想,又覺得這樣不妥。
她受了這麼大的罪,就這麼回去豈不是虧大了?!爹孃一定會把她拘在家裡的,她得想個法子留在外面。
但是一直不出現的話,爹孃一定會擔心,搞不好還會把上京城給翻過來,而且她十分擔心江久君的安全,想知道她如今怎麼樣了。
還不等文昭郡主想到應對之策,蘇黎找了過來,而且她竟然和這個梅掌櫃是認識的,蘇黎出事她是知道的,也聽過她和謝辭是被一個商人救了。
那就是此人了。
文昭郡主有了主意,她知道蘇黎的出現,代表這個案子會到她的頭上,而且她言語中只透露要找一個“小郎君”。
如果江久君出了事,那她不會只找自己,文昭郡主想明白後,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她決定了,她要纏上這個梅掌櫃,等案子查清了再回去。
文昭郡主想到剛才和梅掌櫃你來我往的過程,不禁笑出了聲,看著挺有氣勢的,怎麼就跟紙老虎似得,一捅就破,真是太好玩了。
她突然期待之後的日子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