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0章 蕭貴妃想修復臉
魏正將沈清辭圈在懷中，掌心穩穩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，動作輕得近乎虔誠。
他低頭，鼻尖蹭過她發頂，聲音壓得極低，卻字字清晰，砸在她心尖上。
“我是大理寺卿，我能護住沈家，護住你，護住我們的雙胞胎。你想讓一個當皇帝，我便為他鋪路；你想讓一個繼承沈家，我便為你守住家門。你要自由，我給你；你要沈家，我守著；你想回家，我等你。”
沈清辭身子一僵，指尖無意識蜷縮，攥住了他衣料。
他並未停下，一字一句，鄭重得如同立在朝堂之上的生死狀：
“就算有一天你真的走了，我也會替你把兩個孩子養大，教他們立身做人，助一個安定天下。一個執掌沈家，將沈家守得安穩。此生不娶旁人，不念其他，只守著你留下的一切，守著我這一場，不求結果的情深。”
話音落，車廂內靜得只剩兩人交錯的呼吸。
沈清辭再也忍不住，眼淚無聲砸在他衣袍之上，暈開一小片溼痕。
“魏正，我真的不敢......我怕信了，到最後，又是一場空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，聲音破碎不堪：
“我在這裡，一無所有，沒有過去，沒有未來，只剩沈家，只剩腹中這兩個孩子......我不能再賭了，我賭不起，更輸不起。”
“若我真的走了，你守著他們，這一生該如何過？我不能毀了你，不能拖累你一輩子。”
魏正心口一緊，手臂收緊，將她牢牢地擁在懷中，一下下輕拍她的背，動作溫柔得能滴出水，卻又帶著不容撼動的堅定。
“那就不賭。”
他聲音輕緩，卻堅如玄鐵：“我們不賭感情，不賭命運，只賭我一直都在。”
“我魏正，以大理寺卿之身起誓，此生，絕不負沈清辭。你不嫁，我便不娶；你不要名分，我便以護衛之身守你一世；你想回家，我便拼盡一切，為你尋一條歸途。你願雙胞胎一個登帝位。一個掌沈家，我便傾盡畢生所能，為他們鋪就兩條坦途，縱是賠上性命，也心甘情願。”
他低頭，額頭抵著她的發頂，嗓音微啞，帶著近乎卑微的懇求：“我只求你，允我留在你身邊。哪怕只是看著你。陪著你。守著你，直到你離去的那一日。”
馬車外風漸烈，卷著隱約的血腥味與離散愁緒，車內只有壓抑的哭聲與輕淺的呼吸纏在一起，卻像隔了一道命運劃下的鴻溝，跨不過，逃不開。
沈清辭靠在他懷裡，緊繃了無數日夜的防線轟然崩塌。
她不是不愛，是不敢愛。
她不是不想留，是不能留。
眼前這個人，連愛她都小心翼翼，半分逼迫也無。
連她藏在心底最痛。最不敢言說的心願，都盡數接下，許她一生相守。
可她給不了他未來，給不了他圓滿，甚至連一句“我愛你”，都不敢說出口。
她緩緩抬手，輕輕回抱住他，指尖冰涼，聲音細弱卻清晰，裹著碎落的絕望：
“魏正......別離開我......可也別太愛我......我怕我走後，你活不下去......”
魏正身子猛地一僵，隨即將她抱得更緊，緊到似要將她揉進骨血之中。他眼眶微溼，啞聲應下，字字泣血。
。好“
。開離不都，子輩一
。全我，的要想你
。擔承我，的怕害你
。著守我，了走你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