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剛踏進庭院,目光就精準地落在了沈清辭身上,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,心裡卻在盤算:又來一個新鮮玩意兒,看這模樣,倒是比之前那些有趣些.
世人都說他和善溫厚,可誰知道,只有看著這些人在他手裡掙扎哀嚎,才能排解他心裡的不甘?
憑什麼太子生來就能坐擁一切,他明明比太子強上百倍,卻只能屈居人下?
這些人,不過是他發洩怒火的工具罷了.
寧王緩步走到木架前,上下打量著沈清辭,眼神像毒蛇一樣黏在她身上,看得她渾身發毛.
他指尖摩挲著腰間的墨玉,突然抬手,取下了沈清辭的面具,拿起身旁的匕首在她的臉上劃開一道血口,鮮血順著下頜滴落在衣襟上,染紅了一片破敗的素色布料.
“嘖嘖,倒是個烈性的,眼神還沒散呢.”
他輕笑一聲,聲音低沉卻帶著刺骨的寒意,隨即猛地掐住沈清辭的脖子,迫使她仰頭,“聽說你是沈家嫡女?可惜啊,落到本王手裡,嫡女和賤婢也沒什麼兩樣.”
沈清辭疼得渾身抽搐,頭皮像是要被撕裂,喉嚨裡溢位破碎的嗚咽.
空洞的眼神里終於燃起一絲屈辱與恨意,死死地盯著寧王.
寧王見狀,笑意更濃,他的刀尖在她手腕的鐵鏈上輕輕敲擊,發出清脆的聲響,隨後猛地刺入她的小臂,轉了個圈才狠狠拔出.
鮮血噴湧而出,順著鐵鏈往下淌,滴在地上發出“嘀嗒”聲,在青石板上暈開一朵朵猙獰的血花.
沈清辭疼得渾身痙攣,冷汗浸透了單薄的衣衫,嘴角不斷溢位腥甜的血沫,卻倔強地不肯發出一聲求饒.
“不叫?”
寧王挑眉,他揮手示意身後的隨從上前,“把她帶下去,關進地牢,給她嚐嚐‘千蟲噬心’的滋味,記住,別讓她死得太快,本王還沒玩夠.”
隨從們應聲上前,粗魯地解開鐵鏈,拖著渾身是傷.意識模糊的沈清辭往外走.
她的手腳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,留下一道道血肉模糊的痕跡,耳邊還回蕩著寧王冰冷的笑聲:“好好享受,本王會讓你知道,活著比死了更難受.”
地牢裡陰暗潮溼,瀰漫著腐臭與血腥的氣息,老鼠在牆角竄動,毒蟲在暗處蟄伏.
沈清辭被綁在冰冷的刑架上,無數毒蟲順著石縫爬來,鑽進她的傷口,啃噬著她的血肉.
鑽心的疼痛讓她一次次暈厥,又被隨從用刺骨的冷水澆醒.
意識在清醒與混沌之間反覆拉扯,渾身的皮膚早已沒有一塊完好,潰爛的傷口化膿發臭,整個人瘦得只剩一把骨頭,曾經清澈的眼眸徹底失去了光彩,只剩下無盡的痛苦與麻木.
就這樣被折磨了三日三夜,沈清辭的氣息越來越微弱,胸口的起伏几乎不可察覺,眼看就要斷氣.
寧王派人來檢視,見她沒了掙扎的力氣,覺得索然無味,隨口吩咐道:“扔去亂葬崗,喂野狗.”
隨從們拖著她冰冷僵硬的身體,像扔垃圾一樣扔進了城外的亂葬崗.
這裡白骨累累,烏鴉在頭頂盤旋,寒風呼嘯著捲起塵土,落在她早已沒了氣息的身體上.
沈清辭的眼睛睜得大大的,臉上還殘留著未乾的淚痕與凝固的血痂,至死都帶著無盡的不甘與怨恨.
不知過了多久,一道微弱的光線穿透黑暗,沈清辭猛地睜開眼睛,胸口劇烈起伏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.
刺骨的寒意和渾身的劇痛讓她瞬間清醒——她沒死?
!崗葬是裡這,息氣的臭腐和骨白的落散是圍周,得不彈乎幾得弱虛現發卻,來起坐要想著扎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