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大腿必須抱住!”
有攝政王當靠山,不僅能安全養傷,日後向丞相府那些人報仇也有了底氣,甚至能讓他成為自己最鋒利的刀!
藉著月光辨了辨方向,她朝著丞相府後門摸去.
可這身體實在撐不住,離攝政王府還有兩條街,走到一半就腿軟得快站不住了,扶著牆才能勉強站穩,眼前的景象都開始打轉.
就在這時,一陣沉穩的馬蹄聲傳來,一輛黑沉沉的馬車朝著這邊駛來.
馬車通體漆黑,連車輪都裹著厚布,行駛時悄無聲息,只偶爾傳來馬蹄踏地的聲響.
沈清辭眯眼一看,馬車旁的侍衛穿著玄色勁裝,面容冷峻,看著竟有些眼熟——竟是之前幫沈清辭安葬那個毀容男人的侍衛!
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,她拼盡全力推開牆,張開雙臂攔在馬車前.
“找死!”
侍衛影一猛地勒住馬韁,駿馬人立而起,發出一聲嘶鳴.
他厲聲呵斥,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來,“知道這是誰的馬車嗎?也敢攔!”
沈清辭扶著膝蓋大口喘著粗氣,胸口劇烈起伏,抬頭看著影一,聲音雖虛弱卻異常堅定,字字清晰:“我要見你們主子.”
影一上下打量她一番,見她衣衫襤褸.面黃肌瘦,頭髮枯黃得像枯草,臉上都是傷疤,可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,透著股不服輸的韌勁.
他冷笑道:“我們王爺也是你想見就能見的?趕緊滾開,別耽誤王爺行程!”
“今天不見,日後你們必定後悔.”
沈清辭緩緩挺直腰板,哪怕身體晃了晃,目光也直直看向馬車,“我有能讓王爺心動的東西,只能跟他本人說.”
影一眉頭一皺,見她不像是胡攪蠻纏的瘋子,反而透著股奇異的篤定,便轉身對著馬車躬身道:“王爺,外面有個女子要見您,說不見你會後悔.”
馬車裡沉默了片刻,空氣彷彿都凝固了.
緊接著,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傳了出來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:“讓她過來.”
影一點點頭,側身對著沈清辭道:“王爺叫你過去.”
說著,他從馬車旁拎過一個小巧的馬凳,穩穩放在地上.
沈清辭拖著虛浮的腳步,一步一晃地走到馬車旁,仰頭看著車簾後的黑影,朗聲道:“王爺,我是丞相府嫡女沈清辭,想跟您做一筆交易.”
車簾猛地被掀開一角,一股冷冽的檀香撲面而來.
裡面坐著個男人,臉上戴著一張玄色面具,只露出下頜線和一雙深邃如寒潭的眼睛.
那面具的樣式.身上的檀香,還有那雙眼睛裡的冷意,就是他!那個為她親手入土下葬,卻沒想到竟是攝政王的男人!
“你說要跟我做筆交易?”
謝珏的聲音低沉沙啞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,“我們之間,能有什麼交易可做?”
沈清辭迎著他的目光,一字一句道:“我能讓王爺卸下面具,恢復容貌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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