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辭側身躲開,反手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讓寒煙疼得直咧嘴.
她湊近寒煙耳邊,聲音又冷又毒:“娼婦罵誰?你在窯子裡接客的時候,怎麼不說自己下賤?兩百斤的身子被男人壓得吱呀叫,傳出去不怕笑掉京城人的大牙?”
“放開我!你個賤人!”
寒煙掙扎著,另一隻手撓向沈清辭的臉,“我要毀了你的臉,看王爺還疼不疼你!”
沈清辭眼神一厲,抬腳就踹在寒煙的小腿上,寒煙重心不穩,踉蹌著差點摔倒.
沈清辭順勢鬆開手,後退一步,拍了拍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塵,罵道:“撒潑也不看看地方!在我蘭苑閣裡,還輪不到你這個窯姐兒撒野!想當正妃?先減掉你那一身肥膘,再學學怎麼做人,別張口閉口就噴糞,髒了我的地!”
“你你你……”
寒煙氣得臉色發青,嘴角哆嗦著,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粗話,“小娼婦!爛賤人!我要殺了你!”
她瘋了似的撲向沈清辭,沈清辭早有防備,側身避開,寒煙撲了個空,重重摔在地上,濺起一片塵土,錦裙上沾了泥汙,看著更加狼狽.
沈清辭冷喝一聲:“劍一!”
“在!”劍一立刻上前.
“掌嘴十個,讓她學學怎麼說話!再敢用汙言穢語髒我的耳朵,就割了她的舌頭!”
“是!”劍一抬手就甩了寒煙十個耳光.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寒煙左臉瞬間紅腫,嘴裡的粗話也戛然而止.
“你敢打我?”
寒煙尖叫著要爬起來,被劍一反手按住,緊接著“啪!啪!啪!”九個耳光接連落下,每一下都又快又狠,打得寒煙暈頭轉向.
十個巴掌打完,寒煙的臉腫成豬頭,嘴角流血,眼淚混著脂粉往下淌,卻依舊嘶吼:“沈清辭你這個賤人!我要殺了你!王爺昨晚跟我魚水之歡,他會為我做主,扒你的皮抽你的筋!你這個千人騎的騷貨!”
沈清辭走到她面前,一把捏住她的下巴,力道大得讓寒煙疼得直哭:“你跟謝珏的齷齪事,與我何干?”
她眼神冰冷,指尖用力:“記住,只要我還是王妃,這王府就輪不到你撒野.再敢用那些下三濫的粗話罵我,下次就不是掌嘴這麼簡單了.”
說完猛地鬆手,寒煙重重摔在地上,疼得齜牙咧嘴,卻還趴在地上咒罵:“你給我等著!王爺一定會為我報仇的!你這個爛娼婦,不得好死!”
沈清辭懶得看她,對劍一吩咐:“把她拖回錦繡園,告訴侍衛,沒有我的允許,不准她踏入蘭苑閣半步,再鬧事就打斷腿.”
劍一像拉著肥豬似的拖起寒煙,不顧她的掙扎哭鬧和嘴裡不停的粗罵,徑直拖了出去.
凌玄看著沈清辭平靜的側臉,眼底滿是驚歎,心裡暗忖這女人不僅冷靜狠辣,罵起人來也絲毫不輸.
沈清辭低頭看了眼裙襬上被寒煙拉扯時弄出的褶皺,眉頭微蹙,隨即又舒展開,轉頭對凌玄笑了笑:“讓谷主見笑了,繼續吃麵吧.”
凌玄連忙點頭:“不笑不笑,王妃的手段和口才,都真讓人佩服!不過她可是王爺的恩人,你就不怕……“
沈清辭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