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珏看著她認真的樣子,心裡犯嘀咕：本王根本沒碰過那些藥啊……難道是寒煙？
他氣得攥緊拳頭,指節都咔咔響,可沒一會兒又鬆了手.
罷了,他這條命是寒煙救的,不管她做什麼,他都沒法怪她.
以後,少去錦繡園就是了.
沈清辭一眼看穿他的心思,涼涼地補了一句：“怕又是你那個白月光,給你下的藥吧？”
兩人正鬥著嘴,突然一個小男孩從路邊衝出來.
“噗通”一聲跪在沈清辭面前,砰砰地磕頭,哭著喊：“小姐！救救我祖父！求求你救救我祖父！”
他額頭一下下撞在地上,很快就磕出了血.
沈清辭看著眼前這個小乞丐,心裡猛地一揪,想起軒兒當初被害,遇到狗剩他們時的樣子.
她趕緊蹲下身,扶起小男孩,聲音放軟了：“小弟弟,你祖父是生病了嗎？”
“姐姐！求求你救救我祖父！他快死了！”小男孩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抓著她的手不肯放.
“別哭別哭,你帶我去找他,你祖父在哪兒？”沈清辭拍著他的背安撫.
“姐姐,我這就帶你去！”小男孩抹了把眼淚,拉著她的手就跑.
小乞丐帶著他們跑到一座破廟裡,指著角落裡躺著的人哭道：“姐姐,躺在那兒的就是我祖父！他病了好多天了,我們沒錢請大夫……這是我娘,這是我祖母,那兩個是我的舅舅.”
順著他的手指看去,兩個婦人依偎在一起,眼睛都是瞎的.孩子口中的舅舅瞎了眼睛,斷了腳,坐在地上嘆氣.
沈清辭蹲下身,探了探地上男人的鼻息.
氣息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,臉色更是白得嚇人.
她立刻從袖袋裡掏出一個小瓷瓶,遞給劍一：“快！把這靈泉水給他灌下去！”
劍一接過瓶子,趕緊扶起男人的頭,把水一點點倒進他嘴裡.
沒過多久,原本奄奄一息的男人,居然緩緩睜開了眼睛,胸口也開始微微起伏.
小男孩看到祖父醒了,又“噗通”跪下,對著沈清辭使勁磕頭：“謝謝姐姐！謝謝姐姐！”
沈清辭把他扶起來,柔聲問：“小朋友,能不能告訴姐姐,你們一家為什麼會在這裡啊？”
小男孩茫然地搖了搖頭：“我不知道……我生下來就在這兒討飯了.我娘.舅舅和祖母的眼睛,是被壞人刺瞎的.還有舅舅的腿都是他們打斷的.”
他說著,又拉著身邊老婦人的手,仰著小臉問：“祖母,我們為什麼要當乞丐啊？”
老婦人摸著他的頭,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,哭著說：“你祖父本來是朝廷的大官,被壞人陷害了！皇帝下旨,讓我們家世代都要討飯,永世不得翻身啊……”
沈清辭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,轉頭對劍一沉聲道：“劍一,立刻去把沈叔叫來！”
她看著地上的男人,年紀和沈叔差不多.
要是真像老婦人說的那樣,沈叔當年和他同朝為官,肯定認識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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