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辭皺著眉頭,使勁掰了掰被攥住的手腕.
沒好氣地抱怨:“謝珏,你能不能改改這毛病?動不動就攥人手腕,疼死了!”
“疼?”
謝珏喉結動了動,聽見這倆字,渾身那股子火冒三丈的戾氣瞬間散了大半.
他手上力道鬆了鬆,卻還是捨不得徹底放開.
換成輕輕摩挲著她手腕上被捏出來的紅印子.
黑沉沉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悔意,嘴上卻還是硬邦邦的,那股子酸溜溜的勁兒都快溢位來了:“反正我不許你去寧王府.”
那藏不住的醋勁兒裹著點不講理的霸道,連聲音都透著一股子急慌慌的味道.
“我是去辦事的,又不是去幹嘛!”
“辦事也不行!”
謝珏直接打斷她的話,握著她手腕的手又下意識地緊了緊,語氣急得不行,眼睛裡滿是恨不得把她揣進兜裡的佔有慾.
在他眼裡,這世上除了他,誰都不配讓她往前湊半步.
“你把這顆變聲丸吃了,換上夜行衣,戴上面具,跟我一塊兒去寧王府.”
這已經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讓步了.
謝珏二話不說,接過藥丸就丟進嘴裡嚥了,轉身麻溜地換上夜行衣,一張玄鐵面具遮了半張臉,只露出線條硬朗的下巴和抿得緊緊的薄嘴唇.
剛好這時候,劍一推門進來,彎腰稟報:“主子,已經跟寧王那邊說好了,他說您啥時候去都行.”
“行.”
沈清辭點點頭,又吩咐道,“我跟謝珏現在就去寧王府,你回沈家,幫凌玄打打下手.”
話音剛落,她拉住謝珏的手腕,心裡念頭一動,倆人的身影“唰”地一下就沒影了.
這就是她的空間本事.
再睜眼的時候,已經站在寧王府那紅漆大門外頭了.
“清辭,咱咋進去啊?”
謝珏壓低的聲音因為吃了變聲丸,變得沙啞沙啞的,聽著怪陌生的.
沈清辭伸手,指尖輕輕彈了彈他臉上的面具,眼裡漾出點笑意:“笨死了!咱跟寧王本來就是做交易的,當然是從大門正大光明地走進去啊!”
說完,她拉著謝珏的手,徑直走到府門口,對著守門的小廝揚聲喊:“去通報一聲,就說沈公子來拜見寧王了.”
那小廝上下打量了他倆一番,連忙彎腰賠笑:“公子您直接進!我們王爺早就吩咐過了,您來了不用通報,直接往裡走就行!”
沈清辭點點頭,拉著謝珏往裡走.
穿過那些雕樑畫棟的院子,謝珏瞅著她熟門熟路的樣子,心裡那股子酸水又開始冒泡了,悶聲悶氣地問:“你咋這麼熟啊?這是第幾次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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