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,木門“哐當”一聲被踹開,老夫人領著一群下人殺氣騰騰地衝了進來.
身後還跟著幾位旁支叔伯,顯然是特意叫來,要親眼見證沈清辭的“醜事”,好坐實她的罪名.
老夫人拍著大腿,故作痛心疾首地捶胸頓足,指著沈清辭的鼻子尖聲罵道:“逆女!你竟敢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做出這等不知廉恥的勾當!你對得起沈家的列祖列宗嗎?!你讓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擱啊!”
被綁在地上的管家,立刻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鼻涕眼淚糊了滿臉,哭嚎著求饒:“老夫人饒命啊!是大小姐勾引奴才,還約我來祠堂私會的!奴才一時糊塗,才犯下這等大錯啊!”
這話一齣,周圍的下人頓時炸開了鍋,議論聲此起彼伏,看向沈清辭的眼神里,滿是鄙夷和唾棄.
“我的天!沒想到大小姐看著冰清玉潔的,背地裡竟然這麼不知檢點!”
“就是啊!還是跟一個下人廝混!真是丟盡了丞相府的臉!”
“難怪老夫人要罰她,這換誰能忍啊!”
嬤嬤見狀,立刻跳出來添油加醋,尖著嗓子嚷道:“老夫人,奴婢早就覺得大小姐不對勁了!平日裡就桀驁不馴,目無尊長,今日一見,果然如此!這等敗壞門風的事,絕不能輕饒啊!依奴婢看,就該沉塘,以儆效尤!”
沈清辭看著眼前這出顛倒黑白的鬧劇,突然仰頭,發出一陣清亮卻帶著刺骨寒意的大笑,那笑聲穿透祠堂的樑柱,聽得在場眾人心裡直發毛.
“你們是不是眼瞎?”
她驟然收住笑,目光犀利,掃過在場眾人,最後死死釘在老夫人和管家身上.
“我跟劍一在這裡喝酒吃烤雞,哪裡來的苟且?倒是你,管家!你看看你自己,邋遢,一身的老人味,我放著年輕人不要,要你,我眼瞎啊!我倒覺得,你跟祖母倒是一對.”
老夫人聽了,臉色“唰”地一白,強壓下心頭的慌亂,厲聲喝道:“休要狡辯!人證俱在,你還想抵賴?!”
“人證?”沈清辭嗤笑一聲,語氣裡滿是不屑.“管家是你養的狗,這算哪門子的人證?”
她這話剛說完,眾人皆是一愣,看向老夫人的眼神,頓時多了幾分狐疑.
老夫人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沈清辭,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:“你……你血口噴人!”
“我是不是血口噴人,你心裡比誰都清楚.”
沈清辭直起身,聲音陡然轉厲:“你們口中的姦夫,既然這麼想毀我清白,那我就成全他!”
老夫人還沒反應過來,就聽沈清辭對身旁的劍一冷聲道:“劍一!斷了他的命根子!讓他做不了男人,斷子絕孫!看他以後還怎麼學人做齷齪事!”
劍一一得令,當即拔出腰間長劍,寒光一閃,對準管家的褲襠便刺了下去!
“噗嗤”一聲,利刃入肉,鮮血瞬間噴湧而出.
管家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,身子劇烈抽搐了幾下,當場昏死過去.
在場眾人都嚇傻了,一個個張大嘴巴,臉色慘白如紙,連呼吸都忘了.
這也太狠了!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敢在祠堂裡,當著列祖列宗的面,把人閹了!
老夫人更是嚇得魂飛魄散,指著沈清辭,嘴唇哆嗦著,半天說不出一句話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沈清辭冷笑地看著她,眼神里滿是嘲諷:“老夫人,你精心布的局,怎麼不繼續演了?你以為把我誆進祠堂,再讓管家毀我清白,就能把我趕出沈家?你未免也太天真了!”
她頓了頓,靠近老夫人的耳邊道:“還有,你跟管家那點齷齪事,真當別人不知道嗎?秦瑤寧是不是你們的私生女,如果讓父親知道這事,你覺得父親會怎麼處理?今日他落得這個下場,不過是罪有應得!”
”!星災……星災是就你!逆“:吼怒的里底斯歇句一出憋天半,辭清沈著指,抖發渾得氣人夫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