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廳眾人看著地上疼得死去活來的兩人,又看著空蕩蕩的門口,一時間,連一聲咳嗽都不敢有.
另一邊的攝政王府,錦繡園裡.
丫鬟春桃急衝衝地往屋裡跑,跑得髮髻都歪了,一掀簾子就扯著嗓子喊:“主子!主子!天大的好訊息!”
寒煙正癱在軟榻上啃肘子,油光蹭了滿臉,聽見動靜猛地坐起身,手裡的肘子差點甩出去,她瞪著春桃,沒好氣地罵:“嚎什麼嚎!”
她心裡正煩著,沈清辭一天不垮,她這王妃的位置就一天坐不穩.
春桃顧不上喘氣,撲到她跟前,眼睛亮得嚇人,語速飛快地說:“主子,我打聽到了!沈清辭那賤人,她被毀了清白!剛被丞相府斷了親,像條喪家犬似的趕出去了!”
“什麼?!”
寒煙手裡的肘子“啪嗒”一聲掉在地上,她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,肥胖的身子猛地一彈,竟直接騰跳起來.
可這二百斤的分量哪裡經得住這般折騰,“咚”的一聲,結結實實摔了個底朝天,震得地上的青磚都顫了顫.
“啊呦,痛死我了!我的腰!我的屁股!”
寒煙殺豬似的尖叫,肥碩的身子在地上扭來扭去,卻怎麼也撐不起勁兒.
她衝著春桃吼,“死丫頭!還愣著幹嘛!快過來扶我起來!你是不是眼瞎了?沒看見你主子摔得動不了了?”
她疼得齜牙咧嘴,心裡卻樂開了花,沈清辭終於垮了!
春桃趕忙撲過去,憋得滿臉通紅,使出吃奶的力氣,才勉強把寒煙那二百多斤的身子從地上拽起來,扶著她癱倒在床上.
“哎喲喂……”
寒煙揉著自己的腰,疼得直抽氣.
可眼裡的得意卻藏都藏不住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,她拍著大腿說,“好!好得很!那小賤蹄子也有今天!沒了清白,又被丞相府趕出門,看她還拿什麼跟我爭攝政王妃的位置!”她心裡盤算著,這下王府裡就沒人跟她搶了.
春桃擦了擦額頭上的汗,小心翼翼地勸道:“主子,話是這麼說沒錯,可您也別太得意忘形了.這王妃之位,說到底還得看王爺的意思,您要是能早早懷上世子,這位置才能坐得穩穩當當,誰也搶不走.”
寒煙的臉瞬間沉了下去,狠狠瞪了春桃一眼,心裡的火氣“噌”地冒了上來:“你這死丫頭,哪壺不開提哪壺!本主子難道不知道要懷孩子?可王爺受傷還躺在床上……”
她說到這裡,語氣頓時蔫了下去,王爺根本不往她房裡來,她有什麼辦法,又猛地拍了拍床榻,惡狠狠地說,“哼!等沈清辭徹底垮了,還怕他不往我房裡來?”
春桃連忙點頭哈腰,陪著笑說:“主子說得是!是奴才多嘴了!不過主子,您真的該減減肥了,這二百多斤的身子,別說王爺了,就是奴才扶您都費勁呢!”
“放肆!”
寒煙伸手就給了春桃一個爆栗,氣得胸脯直起伏.
“本主子的身材,輪得到你置喙?再多說一句,就罰你去刷三個月的恭桶!”
她最恨別人說她胖,春桃這是找死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