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掌櫃見他出來,立刻湊上前,把兩張紙懟到他眼前：“沈丞相,你自己看！白紙黑字,簽名畫押,做不得假！你是丞相,總不能不講道理吧？”
周圍圍了不少人,你一言我一語,聲音亂糟糟的.
“這是咋回事啊？丞相府也有人欠賭債？”
“那表小姐看著挺文靜的,怎麼會被賣去賭場？”
“她哥也太不是東西了,親妹妹都賣！”
沈行之掃了眼紙上的字,又瞪著王掌櫃,咬牙道：“這就是偽造的！我府裡的表小姐,輪不到你們來指手畫腳！趕緊滾,不然我報官了！”
王掌櫃冷笑一聲,朝身後使了個眼色.
兩個暗衛立刻押著個男人過來,那男人衣衫破爛,臉上青一塊紫一塊,被推得“撲通”一聲跪在地上,膝蓋磕得直響.
“沈丞相,人在這呢,你問問他,是不是他籤的字？”王掌櫃叉著腰,語氣硬得很.
那男人正是秦大郎,抬頭看見沈行之,眼淚立刻湧出來,手腳並用地爬過去,抱住他的腿,哭得嗓子都啞了：“大哥！救我！我不想被剁手！”
沈行之使勁甩腿,想把他甩開,怒道：“誰是你大哥？你胡說八道什麼！”
“我沒胡說！”
秦大郎死死攥著他的褲腿,額頭往地上撞,咚咚響.
“你是我同母異父的大哥！我娘就是你娘,我爹是你家管家！”
他哭得鼻涕眼淚糊一臉,“我欠了五萬兩,實在還不上,才把瑤寧妹妹賣了！大哥,你就把她交出去吧,不然他們要剁我的手啊！求求你了,大哥！我以後再也不賭了,我給你當牛做馬！”
周圍的人“哇”地一聲,議論聲更大了.
“原來是這麼回事！表小姐是丞相同母異父的妹妹？”
“這瓜也太大了,管家跟主母還有這事兒？”
“這秦大郎也太窩囊了,賣妹妹換自己活命！”
王掌櫃聽得得意,拍了拍手裡的紙：“沈丞相,聽見了吧？不是我敲詐你.要麼交人,要麼拿五萬兩來,不然今天這事兒沒完！”
沈行之的臉漲得通紅,又青又白,渾身都在抖.
他指著王掌櫃,氣得說不出話：“你……你們這是脅迫！賣身契不算數！”
“算不算數,不是你說了算！”
王掌櫃朝暗衛們揮揮手,“兄弟們,他不交人也不還錢,給我衝進去找！”
暗衛們立刻往前衝,一個個散發出來的寒氣像吃人.
沈行之趕緊喊府裡的護衛：“攔住他們！誰敢進來,就往死裡打！”
護衛們立刻上前,跟壯漢們對峙起來,推推搡搡,場面頓時亂成一團.
秦大郎趴在地上,哭得更兇了,雙手往地上磕,額頭都磕出了血：“大哥！別打了！會出人命的！五萬兩咱們拿不出來,就把瑤寧妹妹交出去吧！她去賭場好歹能活,我要是沒了手,就真活不成了！大哥,求求你,饒了我這一次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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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是非莫,哥哥的兒寧是說還,兒寧要來契賣著拿人有,聽一人婦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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