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塞進丫鬟手裡:“快說!別耽誤時間!”
丫鬟飛快地把銀票塞進胸前衣襟,這才壓低聲音,語速飛快地說道:“表小姐……她根本不是什麼丞相府的表親,是管家的親女兒!前陣子管家的兒子,欠了賭場鉅額賭債,就把她抵出去了,後來又被轉賣到窯子裡,聽說那老鴇心黑得很,每天逼著她接客,連口氣都不讓喘……”
“什麼?!”
沈清澤如遭雷擊,管家的女兒?
抵去賭場?
轉賣窯子?
這怎麼可能!
寧兒那麼溫婉乾淨的姑娘,怎麼會……
手裡的錦盒“啪嗒”一聲掉在地上,步搖滾了出來,在灰燼裡沾了層黑灰.
他臉上血色盡褪,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,嘴唇哆嗦著,“這不可能……我才走半年,怎麼會變成這樣?”
“還有呢!”
丫鬟怕他反悔,趕緊補充道,多說點,讓他徹底死心,也顯得我這五十兩銀票拿得不虧.
“表小姐的親孃其實是老夫人,這事現在整個京城都傳遍了!老爺知道後氣得不行,直接把老夫人送到城外的寺廟裡靜養,再也不准她回府了!”
沈清澤只覺得腦袋“嗡”的一聲,氣血翻湧.
老夫人是寧兒的親孃?
父親竟這般狠心,連自己的母親都容不下?
他猛地撿起錦盒,轉身就朝瀾西閣衝去,腳步踉蹌.
他必須問清楚,他從小疼到大的寧兒,怎麼就成了管家的女兒,父親和母親,怎麼捨得把她推進那樣的火坑!
瀾西閣裡,黎氏正坐在窗邊品茗.
沈清月陪在一旁,臉色鬱鬱寡歡,憑什麼?憑什麼母親佔著她的臉,還能得到太子的青睞?那張臉明明是我的!
看到沈清澤急匆匆地衝進來,額頭上滿是薄汗,黎氏連忙放下茶杯,起身迎上去:“澤兒?你怎麼回來了?這麼急衝衝的,出什麼事了?”
沈清澤一把抓住她的手,眼神急切又帶著哀求.
聲音都發顫,月兒最是心軟,寧兒的事她一定知情,只要她說不是真的,那就一定是假的!
“月兒,你快告訴大哥,寧兒的事不是真的,對不對?那些人都是胡說的,是不是?”
坐在一旁的沈清月聞言,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,大哥眼裡只有那個秦瑤寧!
我都變成這副樣子了,他竟然還認錯人!
酸溜溜地開口:“大哥,你認錯人了吧?這是母親,我在這兒呢!”
沈清澤猛地回過神,鬆開手,眼神在黎氏和沈清月臉上來回掃視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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