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撫上自己的臉，粗糙的觸感讓她心頭一顫。
那早已不是曾經的容顏，而是佈滿疤痕的醜陋皮囊。
沙啞的嗓音從喉嚨裡擠出，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。
曾經的丞相府嫡女，如今卻落得這般田地，被丟棄在亂葬崗。
到底是誰？是誰毀了她的一切？
無數個疑問在腦海中盤旋，讓她幾乎崩潰。
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傳來，沈清月艱難地抬起頭。
看到沈清辭的那一刻，她的眼中瞬間燃起熊熊怒火。
沈清辭走到她面前，緩緩蹲下身子，冰涼的指尖捏住她的下巴。
“我的好妹妹，醒了？”
沈清辭的聲音輕柔，卻帶著刺骨的寒意。
“怎麼樣，人生被人奪走的滋味，不好受吧？”
沈清月瞪大眼睛，死死盯著沈清辭：“是你……這一切……都是你安排的！”
沈清辭聞言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：“恭喜你，猜對了。”
“你娘搶我母親的正妻之位，你搶走我嫡女的榮華富貴，你哥哥搶我弟弟的功名前程。”
“你們欠我的，我自然要一點一點，加倍討回來。”
“你……你這個惡魔！”
沈清月被她的話刺激得發狂，拚命掙扎著。
沈清辭加大了手上的力道，迫使她看著自己，放聲大笑起來。
“惡魔？我現在所有折磨人的手段，可都是你親自教我的啊。”
“你把我丟進地牢，賣入地獄城，送進寧王府，那些痛苦，可比你現在難熬千倍萬倍。”
“如今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，你就說我是惡魔？”
沈清月的身體猛地一震，臉上的瘋狂漸漸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。
她怎麼也沒想到，沈清辭竟然會回來向她復仇。
她鬆開捏住沈清月下巴的手，緩緩站起身：“妹妹，你是不是很想知道，是誰代替你，嫁給了太子？”
聽到“太子”二字，沈清月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，所有的恐懼都被強烈的嫉妒和不甘取代。
“是誰……”
她嘶吼著，沙啞的嗓音裡充滿了瘋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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