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赫軒離開之後,院子裡一下子安靜下來。
沈清辭站在原地,手指不自覺攥緊,心裡疑點重重。
影一故意裝作乞丐以身試藥,硬生生扛下霸道藥力,事後還冒著風險潛入王府,阻攔謝珏收購神仙丸。
一樁樁事串聯起來,所有線索都指向攝政王府。
她始終想不通,謝珏究竟在謀劃什麼,竟然捨得讓貼身心腹賭上性命,來算計自家的丹藥。
正暗自思索其中貓膩,院外傳來下人慌張的呼喊。
“大小姐,攝政王己經進到府裡來了。”
聽聞此話,沈清辭身形驟然僵住,心底積壓多年的恨意瞬間翻湧而起。
過往被算計、被肆意傷害的畫面接連浮現腦海。
她清清楚楚記得最後相見之時,謝珏油盡燈枯,虛弱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,眼看著就要性命不保。
那時她只覺得解脫,認定二人恩怨就此畫上句號,往後餘生,彼此再無任何牽扯。
可眼前緩步走來的身影,徹底打碎了這份念想。
玄色長袍襯得身姿挺拔硬朗,眉眼間縈繞著濃重戾氣,周身氣場凜冽懾人,生人根本不敢輕易靠近。
哪裡還有半分奄奄一息的衰敗模樣,此刻的謝珏,依舊是京城人人聞風喪膽的活閻王。
西目相對的剎那,沈清辭察覺到異樣。
對方望向自己的目光平淡漠然,沒有絲毫熟稔,看待她如同面對毫無干係的陌生人。
哪怕從前屢次針鋒相對,眼神里也存有別樣牽扯,如今這般冰冷疏離的態度,實在反常。
一想到過往種種傷害皆拜此人所賜,對方卻擺出陌路相待的姿態,沈清辭心中怒火陣陣升騰。
謝珏孤身踏入院落,每一步落下都帶著沉重壓迫感,周遭空氣壓抑得讓人窒息。
他目光淡淡掃過沈清辭,神情沒有半分溫度。
沒有多餘寒暄客套,他徑首開口,語氣霸道強勢。
“沈清辭,把能夠壓制神仙丸藥力的藥交出來。”
沈清辭抬眼迎上他的視線,心中冷意叢生。
一見面便仗著權勢強行索要物品,半分情面都不肯顧及。
“王爺這話未免太過離譜。”
沈清辭語氣平穩,話語裡暗藏鋒芒,
“神仙丸是沈家精心煉製的滋補良藥,能夠調養經脈、強健體魄,根本不是害人的毒藥。世間只有療傷固本的藥材,從來沒有上好良藥還需要搭配解藥的道理。”
謝珏微微眯起雙眼,面色陡然沉了下來。
”。傷損來帶給會舊依,猛剛過太效藥“
,罩籠辭清沈將間瞬迫的強極,步半出踏前向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