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0章 你到底是誰？“全是你胡亂編造的假話，本王從來沒有虧欠你半分。”
謝珏強行壓下心裡所有的波動，聲音冰冷得說道。
“你只是不記得了，不是真的沒做過。”
沈清辭側身躲開他全力拍出的一掌，借力往後退了半步，眼底瞬間冷得結了霜。
她不再主動出手攻殺。
就靜靜站在原地，目光冰冷，一寸一寸從頭到腳打量著他。
那眼神，就像在打量一個頂著熟人皮囊的陌生人。
過了許久，她輕聲開口，每一個字都清晰刺骨，震得人心神大亂：
“你到底是誰？你根本......不是謝珏？”
短短一句話，瞬間凍結了院子裡所有的風聲動靜。
謝珏渾身猛地僵住，渾身血液像是一瞬間徹底凝固。
瞳孔驟然收縮，胸口的桃木芯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，灼燒感席捲全身，表面的裂痕瘋狂蔓延。
說本王不是謝珏？
荒謬，簡直可笑至極......
他是當朝攝政王，是百戰無敵的沙場戰神，他就是謝珏。
天底下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，唯獨這眼前這女人說他是假的。
可偏偏，就因為這個女人一句輕飄飄的話，
他心底竟然掀起了天崩地裂般的恐慌，忍不住開始懷疑自己。
他死死盯著她冰冷無波的眼眸，喉嚨莫名發緊，聲音沙啞低沉：
“放肆，本王不是謝珏，還能是誰？”
沈清辭定定看著他，眼底只剩一片荒蕪的漠然：
“真正的謝珏，就算負我。傷我。偏執瘋狂。可他眼底藏著虧欠，有心魔，有和我扯不清斷不掉的因果牽絆。”
“但你沒有，你乾淨。冷漠。坦蕩。無情。你一身清白，從來沒有沾過半分和我有關的罪孽。”
“你只是一個被人抹去了過往記憶。換掉了半生神魂的傀儡罷了。”
話音剛落，謝珏徹底心神大亂。
腦海裡的血色碎片瘋狂炸裂翻湧，頭痛得快要炸開，身形控制不住地輕輕晃了晃。
傀儡？
抹去過往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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