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凡超百兩，一分一毫不許私動。”
“往後大額銀錢支取，不用我的筆跡，不用私印，不用手諭。”
“唯有我專屬的點位暗契符碼，核對無誤，方可放款。此碼無人能仿。無人能破。無人能造。缺此暗碼，就算天王老子上門，也拿不走沈家半分銀兩。”
沈叔心頭一凜，瞬間通透其中深意。
沈清辭繼續道：“你依舊管賬。記賬。理賬，沈家明面賬務全權歸你，權責不變。但你要記死一點，你管的是賬，不是錢。”
“從今往後，沈家無公庫。無囤銀。無庫房積蓄。”
“外人查賬也好。抄家也罷。脅迫逼問也行，他們能查到的，只有日常小額流水，永遠摸不到沈家真正的底蘊。”
“錢是好東西，可錢也是禍害。守不住的錢財，只會招來殺身橫禍。”
“世人都盯著沈家產業鼎盛。流水滔天，個個都想蠶食瓜分。”
“那我便讓他們看得見，摸不著。一輩子覬覦，一輩子無從下手。”
沈叔垂首躬身。
“大小姐思慮深遠，如此一來，外無可侵之隙，內無可用之弊，沈家財力再無被動搖的可能。”
“不夠。”沈清辭打斷他。
“沈家立身，靠的從來不是錢財，是規矩。”
“傳我新規，通傳沈家所有暗衛。管事。掌櫃。下人。”
“沈家之人，無能可留，失職可罰，犯錯可恕。唯獨心懷異心。心生貪念。暗藏叛意者，必死無赦。”
“暗衛收錢不交錢，只負責收攏上交；你管賬不碰銀，只負責明晰賬目。”
“全府上下，無人有資格觸碰沈家根本財力。”
至此，朝堂權貴。世家對手。一眾有心人。
就算用盡手段滲透。收買。脅迫。構陷。
也尋不到半分可乘之機。
沈家有錢，卻無銀可抄。無庫可搬。無人可策反。
“每日夜間，你與暗衛統領三方對賬。”
“營收。支出。週轉銀錢，一筆不落，賬目必須乾乾淨淨，挑不出半點錯處。”
“外人查到的，是清清白白的沈家生計流水。”
“他們永遠不會知道，沈家真正的家底，不在俗世庫房，不在賬面明細。”
沈清辭抬眼，淡淡吐出最後一句定論。
“在我手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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