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1等4人看著所有人吃完藥，才直白說出藥丸的作用：
“這藥吃下去不會有任何難受的感覺，說真話沒事，一旦撒謊身體就會遭罪。”
說完，他退到一旁站好。
凌玄安靜站在廳中，冷眼旁觀，一言不發。
城裡其他沈家錢莊。醫館同步動手，所有惹事的新人全都控制住，挨個喂下藥丸。
背叛吞進肚子沒有半點異樣，但所有人心裡都清楚，半句假話都不能說。
求生的念頭壓過心裡的僥倖，剛才還不停叫囂。拿謝清禾當依仗的人，心裡懸起一塊大石，斷斷續續說出一點實情。
“我......我拿了外人給的銀子......”
“藥材。銀子動手腳，都是上頭吩咐我們做的......”
沒人逼問，沒人引導，大家只敢零散說出一點線索，完整的前因後果沒人再多講。
凌玄全程安靜看著，從頭到尾沒有插話。沒有評判。
等所有人都說出一點零碎線索，他才開口，聲音公正冷靜，對著地上的犯人下令：
“全部帶走，直接送去京兆府。所有的事到官府大堂再說。”
說完這話，他轉身走到門口，對著圍在外面滿心不安的百姓，清晰說出安排。
“我家少主交代過，錢莊假銀子。醫館變質藥材這件事，牽扯全城百姓，已經觸犯國法。”
“沈家不會插手案件審理，不私下斷案。不辯解。不私下賠錢了事。”
“一會京兆府公開升堂審案，所有受害的百姓都可以到場旁聽。”
“是非對錯。該怎麼懲處，全都由官府當眾判定。沈家不會插手半句，完全聽從官府安排。”
話音落下，門外百姓紛紛小聲議論起來。
一個手裡攥著半塊假銀子的老大爺連連點頭：“沈家這麼大的家業，居然願意交給官府處理，一點不護著自己人，實在難得！”
一名吃了壞藥材傷了身子的婦人擦了擦眼角：“我之前還擔心沈家權勢大，我們普通老百姓討不到公道，這下總算安心了。”
旁邊的人跟著附和：“一會咱們都去公堂守著，官府在場，誰也包庇不了這群做壞事的人。”
眾人互相交談，剛才堵門鬧事的火氣慢慢散去，看向院子裡的目光沒有了敵意。
001把各處收集來的零散口供聽完，低聲向凌玄彙報，話不多：
“各處犯人都已經餵過藥丸，只說了少量線索，完整細節沒人多說。”
凌玄輕輕點頭，眼底帶著冷意。
受害百姓都已經安撫妥當，受損賬目逐一登記，假銀。變質藥材。賬本。人證全部打包收好，物證一樣不缺。
凌玄目光沉穩，再次出聲吩咐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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