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來了!回來了!”
沒過多久,站在一塊大石頭上看著遠處山腳下的丁嫂子就最先叫了起來。
幾位嫂子都很激動,下意識往外走了兩步。
她們剛剛都沒回家,都在外面等著結果。
好在,小李帶隊上山沒多久,先前上山的那隊工人就下來了。
上山去的工人一共有六個,但現在,走著下山的只有四個。
另外兩個躺在擔架上,被駐防連的戰士抬下了山。
林幼薇:“重傷的抬上床,輕傷的自己說一下現在身體什麼感受,有沒有頭暈嘔吐要暈倒的症狀?”
她剛剛已經回家裡把醫藥箱拿了過來,裡面也放上了足夠多的傷藥粉,在隔壁院子的衛生室等著。
原先是沒有衛生室的,但自從過年前林幼薇在大會上提了建議,鄧一鳴和宋青陽商量了一下,在隔壁院子裡單獨清出來一個小房間,用作衛生室。
整個基地的醫藥品都在這裡擺著。
劉嫂子和曹嫂子之前給林幼薇打過下手,自覺有些經驗,此時也過來幫襯她。
其他嫂子也沒走,雖然幫不上忙,但也在外頭等著看著。
見她們三個女同志一個比一個的緊張嚴肅,一個工人忍不住說了一句:“我們就擦破了點皮,不要緊,你們別這麼大驚小怪的啊!”
他這一說,瞬間就把氣氛給破冰了。
林幼薇給兩個躺在擔架上下來的工人都檢查了一下,也鬆了口氣:
“傷口看著深,不過不要緊,沒有傷筋動骨,處理一下,以後每天按時換藥,好好休養就沒事了,注意傷口不要沾水,也別凍到,注意保暖。”
劉嫂子是個直爽的性格,一邊給林幼薇打下手,一邊就和那幾個受傷工人聊上了:
“你們這都是小傷,怎麼一個個都這副表情,不知道的,還以為出什麼大事了!”
幾個工人互相交換了個眼神,明顯都是欲言又止的模樣。
曹嫂子心思細膩,眼也尖:
“到底怎麼回事啊?你們在山上遇到什麼了?這傷又是怎麼搞的?還有啊,駐防連的戰士們怎麼沒和你們一起下來啊?”
其中一個戰士也是個話多的,憋到現在已經不容易,被嫂子們一問,終於忍不住說了:
“我們在山上遇到了野豬……”
衛生室內外的嫂子們都倒吸了一口冷氣,然後忍不住竊竊私語:“天吶!山上真有野豬啊!”
“這不是廢話麼,咱們這兒認真說起來也是深山啊!有野豬下來不是很正常的麼!”
“噓——安靜,聽裡頭,還在說呢!”
那個小工人繼續說道:“我們是為了救一個女同志,她被野豬襲擊了,我們就想著要救她,結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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